住在老药厂附近?”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辛吴,摇了摇手里的波尔图,有些吃惊道。
“我们也没想到。这件事我看棘手了,辛公子你看好不好请辛省长出面说个话,齐路这边现在压力很大,恐怕顶不住啊!”文重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黑衣大佬的派头,苦笑道。
“是啊,辛公子,回去路上李轩书记当场发了飙,叶承旺那只老狐狸向来跟我尿不到一个壶里,现在自然躲在外面偷着乐,指望我一个人,根本扛不住啊!”坐在旁边的齐路唉声叹气道。
“文总、齐区长,你们两个也别急,城市要发展就要拆迁,这是大潮流,他霍泽民是常务副市长没错,但他也不能违背大潮流对不对?我看这样吧,他长辈家人那边特事特办,多赔一点,咱也不差这点钱。”辛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道,虽说上次机场路和奥体中心改造时,两人闹过矛盾,但霍泽民毕竟是常务副市长,在眼前这种敏感事情上,辛吴还是不敢得罪他落他把柄的。
见辛吴这个公子哥说得这般容易,齐路心里不禁直骂娘,心想尼玛的要不是你死活想要这块地,哪有这么多事?要真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堂堂一个常务副区长需要舔着脸求上门来吗?
看到女婿勃然色变,文重拉了他一下,苦笑道:“辛公子,现在不是赔钱不赔钱的问题,而是东吴公司和兴达工程联合征地的那帮人把霍泽民的这位长辈给打进了医院,而且伤势很重……”
“什么!”辛吴闻言终于大惊失色,手里的波尔图洒了一地,猛地站了起来:“你说有人把霍泽民的长辈给打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