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病了,呵?”
“童小姐刚回国的那天,在黎家别墅,也就是一楼楼下的客厅处,你们两个人发生了争执。争执中,我和总裁站在草地上透过玻璃窗看见,童小姐对少奶奶你做出了很多有失名门小姐的作风。当时少奶奶的眼中流露出很强的愤怒,尽管那时候你在笑,但是心里很不满意,不舒坦是吗?”安远的说话语气虽然看似跟往常没区别,照样一口一声的少奶奶称呼道,可实际上差别相差很大。
陌朵朵张嘴想要否认安远所说的,可惜嘴还未发出一个字音,安远抢过来自己先发起了言。
“不要骗我,我可是拿过专业心理学证的。你在想什么,我能猜出来。”最后,安远说,“所以,少奶奶最好不要忽悠我,我一眼就能判断出你是否在对我撒谎。”
那一瞬间,顿时觉得安远很可怕,可怕到陌朵朵想要逃离。
黎暮寒和安远一样,时而令她觉得暖心,时而又令她感到刺痛。这种赏花欲独占,无奈被花刺的经历,任谁都想要重新伪装一个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