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汪汪,鼻子都哭红了。
安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她只听过得瘟疫病死的尸体需要火化处理,可没听过人还活着就得火化的,她气得拍案惊起猛地站了起来,“什么,烧死?”安娜看魑地魔跟马索尔。
魑地魔看着小玛娃,眼底不禁流露出不忍与悲哀,回答安娜说道:“是的,他们是这么说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带着玛索?”安娜气得大叫。“这些人为了保自己的命己经丧心病狂了。”
“不带走玛索会有更多的人患上瘟疫,玛娃很有可能就是第二个。”马索尔说得淡然,却一语戳中要害。
魑地魔想了想拧眉说道:“现在除了找到解药,没别的办法了。”
“那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玛索跟所有患者们活活地被烧死啊!马索尔你跟我一起去救人。”安娜叫上马索尔便往门外冲去,“我就不信,上天就那么狠心夺去十多万人的性命,我们十多万人就研制不住解药来。”安娜边跑边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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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曼镇最大的祭台上绑满了许多患上瘟疫的病人,黑压压地挤了一大片,这才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往常祭台上若是处决一些道德败坏的人,台下便会聚集许许多多看热闹的本地人士,今日台下倒是一个人也没有,不是大家不爱看热闹,是怕被传染瘟疫,就连执意的人们也都全身包得紧紧的,尽量远离这些“毒人”。
被绑上祭台的患病百姓,几十个几十个被绑成一团,再在他们周围堆放着放多干火柴,他们即将面临着一场被活活烧死的酷刑,那些活人为了活命,不惜剥夺这些未死之人的生存权力,将他们赶尽杀绝,只要患病的人全死光了,他们也许就安全了。
那些负责推关押患者囚车的男子们,像是失心疯的神经病一般,口口声声喊着,“烧死他们,烧死他们。”
祭台上那些将死之人哭的哭,叫的叫,求的求,希望他们能给一条活路,苍白无助的脸,声撕力竭地喊道:
“救命呀!放开我们,放开我们,我不想死……”
“镇长大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求你了,我命硬只要你不烧我,我肯定不会死的,我妹妹还小呢!放了我吧,放了我了吧……”这是玛索,他正在失声痛苦,惊恐万状,使劲地挣扎着,可身上的绳索似乎越来越越紧了。
“点火——”镇长一声令下,手持火把的男子们便一一点着了干柴。
干柴一遇火源立即响起“噼里啪啦”的声响,病患们一见火焰吓得立即大叫,叫得惊天动地。
安娜与马索尔总算赶到了祭台刑场,当火烧活人那惊心动魄的画面映入安娜的眼帘,她先是震惊,接着立即做出对应,边跑边手做莲花状,口中轻念:“冰雪精灵,移来冰河,速冻植土——冰冻术。”
咒语刚一念完,只见一道紫光由安娜双手间迸出,直击火源处,神迹般的画面在所有人面前显出。
那跳跃于干柴上的火焰突然停止了张牙舞爪的肆意舞动,一整圈带火的干柴瞬间冰冻,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装。
在大家由于惊惧顿时怔住之时,安娜与马索尔“呼”的一声飞跃跳上祭台,一一松绑那些瘟疫病患。
在大家看清祭台上的人是谁时,皆明白了方才的神迹是何方神圣所为,镇长也不由地愣了愣,眼见他的最好方案就要功亏一篑,他气得直跳脚,但又碍于安娜的“神女”身份,又不好发脾气。
于是,他灵机一动,跳上祭台抓起安娜的手臂就往外拖,接着又示意同伙拦下马索尔。
镇长一边拉着安娜一边“苦口婆心”地劝道:“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我的女神女大王,你难道不怕死吗?你要是被传染了瘟疫,可让我怎么交代啊?”
安娜一转头恶狠狠地眼一瞪,没想到镇长那张长得还算过得去的方形脸,竟然有一颗如此丧尽天良的心。
安娜用力甩掉他的手,力气之大,险些让镇长摔倒。
马索尔看了一眼他们,见安娜这麻烦应该难不倒她,手上解绳索的动作也就没有停下来。
安娜跑了上去,继续方才没有完成的事,“马索尔快点。”马索尔点点头继续。
玛索与大家一得救便不约而同地朝安娜他们纷纷下跪并磕头,“多谢女神与义士相救!多谢女神与义干相救啊!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受我等跪拜。”
连镇长都没拦下“神女大王”小老百姓更不敢了,直到安娜和马索尔将祭台上的五十个患者松绑以后,安娜才朝镇长以及小老百姓们走了过来。
“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吧!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安娜指着镇长的鼻子怒不可遏地大骂,“亏他们还喊你一声镇长大叔,你竟然公然焚化活人,此行径实在是太令人发指了,你不配当他们的镇长。”
镇长眼神闪烁,脸色惨白毫无血气,蹲在了地上,双手扯着一头半白的头发,一阵悲泣:“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们镇可是千年小镇,祖上虽没做过什么歌功颂德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