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请大家努力清洗你们的家园,保持周围生活环境与个人卫生的洁净,每日必要饭前洗手,勤洗手杜绝病从口入,如此一来,再加上亚勒神医的神医,定能将病毒菌从我们身边洗净赶走。” 安娜站在巿镇口前召集百姓,为赶走瘟疫一事做出她的努力。
他们才刚进玛娃两兄妹的家,便开始跟大家谋划抵抗瘟疫的计划。安娜动员全镇的男女老少拿起扫帚与水桶抹布,将安曼整个小镇里里外外清洗个遍,绝不放过任何死角。
凭安娜他们“天神”的身份对镇上老百姓发号施令,那是无人不听,大家对其深信不疑。
在“安娜天神”的带领下,大家众城成城,团结一致,结果不稍一天的时间他们便完成了整个小镇的清洁工作,再撒上当地神医亚勒配的“消毒”水,原本脏乱不堪、病毒肆虐的小镇,摇身一变变成了整洁并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安曼小镇。
这边杜绝细菌的滋生,消除瘟疫病菌活跃的条件,再加上另一边当地神医亚勒对己患瘟疫病人的治疗与隔离,而因为瘟疫而离世的人们的遗体也得到了火化处理,安娜猜想病情应该得到了控制。
“大夫,如若大家一直保持镇里这般洁净并且消毒,再加上你对患者的药物治疗,应该不出多少日子这瘟疫便能得到控制,并且好转了吧?”安娜问大夫亚勒,在场一同开会的镇长与镇上的老智者们紧张地望着负责这场瘟疫的主治大夫亚勒,眼里充满了希望。
在这个瘟疫小镇里忙进忙出了两天,安娜都快累趴了,她希望她所做出的努力对保住这近十万人的性命有所帮助。
亚勒大夫沉重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安娜大人做的这些的确能压制瘟疫的扩散,我先代我们全镇的百姓感谢你所做的一切。”弯腰鞠躬。
安娜连忙扶起大夫,“这可使不得,我们所做的事都是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大夫您日以继夜地研制解药才辛苦呢。”
亚勒大夫郁郁寡欢地再次叹了口气,“我、我实在是有负大家以及安娜大人所托,是我学艺不精,想破头脑研制出来的解药并不能根治,只能暂时压制住病毒的恶化而己。”
“什么?”镇长一听惊骇得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到目前为止还未研制出治本的解药么?这……那我们该怎么办?己得瘟疫的患者们病情是得到压制性的控制,那他们身上的残留病毒还会传染给其它人吗?”
亚勒大夫的神色更为复杂难看了,“这就是我所担心的,这些人是己经被隔离,但他们数量庞大,集聚的病毒谁也保证不了会不会随着空气流到别的地方。据说隔壁镇都己经有人被传染了,所以我的推测是准确的,病毒是会随着空气而流动的,如果不找到真正的解药,被传染的还是会越来越多。虽然有我的防止恶化控制,但那些人也会失去很多与人接触与社会接触的美好人生的时光。”
没想到病情还是没有找到解决的真正方案,安娜也着急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安慰大家,“瞧你们这幅颓废的模样,都给我振作起来。”
镇长面色沉凝,挥手招去亚勒大夫与老智者们埋首商议了一番,安娜看他们神神秘秘地,不知在说着什么她所不能听的坏话,气得安娜头顶都要冒火了。
安娜走过去问道:“哎,你们在商议什么呢?居然还背着我,神神秘秘的……”
安娜一走近他们,他们却立即散去,镇长解释说:“还不是在商议怎样解救患上瘟疫病毒的百姓们的事情,只是因为有些事是我们本镇的人才能听的,所以……所以我们才自己私底下解决了,希望你能见谅。
安娜恬静一笑,耸耸肩什么话也没说。
第二日结束了,安娜回到小玛娃家,远远地便听到了玛娃稚嫩的哭声。
“哥哥,我要哥哥,我要哥哥,我不要哥哥跟父亲母亲一样死去,啊哇,啊哇……”
安娜加快脚步跑进了房,只见魑地魔正抱着哭成泪人儿的可怜小玛娃,美丽的脸看起来明显的难过与悲伤。
“傻孩子,你哭有什么用?你哥哥就能好起来回家吗?”魑地魔看着玛娃说:“你忘记方才哥哥临走前跟你说的话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自安娜心底滋生,她心惊胆颤地问。
一直站在一旁的马索尔开口说话了,“玛索下午午突然晕倒,结果大夫一看,他竟也得了瘟疫了,大夫走后没过多久,镇里那些负责瘟疫控制的人,蛮橫粗鲁地就就将玛索抓了去,估计现在己经被关进隔离区了。”
原来是这样,看着玛娃哭得那般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安娜与魑地魔的心情也跟着酸楚起来。
魑地魔极喜欢小玛娃,她的哥哥患上不治之症被抓走隔离,小玛娃伤心难过,她更伤心难过。
这些日子以来,小玛娃见到了不少的死人,如今连哥哥都即将要撒手人寰,她说什么也无法接受事实,受到极大的打击。
“安娜姐姐,小魑姐姐,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哥哥吧!他们要把我哥哥烧死的。”小玛娃小小的膝盖跪了下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