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掷地有声,反应大得令沌灵长老都出乎意料,接着恶狠狠地大声说道:“沌灵你一定要跟我同心协力保护他们听见没有,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不能让魔界独霸三界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站起来紧紧拉着沌灵长老的手不放,紧张得脸色苍白。
沌灵长老怔怔地看着他,很是意外,慢慢地站了起来,呐呐地说道:“听……听到了。”
“你得保证,你得发誓。”篡婴长老夸张地补充道。
沌灵长老举起手说道:“我发誓,我发誓,你冷静点,你师父魔尊早就不在了,你也己经不是当年的篡婴了,不用紧张……”
“不行,不行,我得去安娜房门前守着。”说着便往门外走去。
“哎,我们不是己为胎儿设了防护罩了吗?”看着篡婴长老失魂落魄的背影说道。
篡婴长老转头问道:“并且你有十成的把握胎儿绝对不会受伤吗?那若是伤母体呢?”
篡婴长老说得没错,那千年防护罩虽金刚不坏,但也不是真的无人能破,真心说也就九成多的把握罢了。
如此一问,沌灵长老不禁一怔,答不上话了。
篡婴长老不再与他多说什么,转身便出了门,径直往安娜的寝宫走去,一脸的正气,犹如守卫家园的士兵,即将上阵杀敌似的威武不屈与慷慨激昂。
沌灵长老长叹一声,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也罢,就让他去吧!”
话说两大长老对安娜千般爱护,篡婴长老像尊门神似的守在女魔王的屋外,使想打探情报的魑地魔无从下手,急得她着一层薄衣且披头散发地便在屋内来回徘徊想了半夜的对策。
她能不担心吗?本以为天衣无缝,谁能料想那老个老头子尽然未讣先知似的半路杀了出来,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
安娜那边的情况她丝毫打探不到半点倒是其次,最令她担忧的是女巫医娜西娃,她本就胆小怕事,这次拉她“下水”是本着魑地魔手中有她的把柄,才逼使她与她同流合污的,可如今是种情况,以她的胆小懦弱的性子难免不会把她给供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
魑地魔想了半宿,最后冷艳的俏脸一沉,美眸顿时露出阴森诡异的光茫,冷冷地笑了。“为了我们整相魔界,娜西娃,唯今之计,只有姐姐唯有牺牲你了。”
冷光一闪,修长的手臂一挥,黑色长袍上了身,黑面纱蒙上了脸,再原地旋转一周,“咻”的一声,人便没了踪影。
恶魔岛地牢里,阴森至寒,关在里面的全是些穷凶极恶、杀人如麻,曾经背判过魔界、不可饶恕的恶魔们。
“呜呜……啊啊……嗷嗷……”
随着穿堂风,鬼哭狼嚎似的叫声在地牢里叫了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
看牢门的两个妖魔正喝着度浅的小酒取暖,闲聊着。
“真没想到,巫医娜西娃竟然会做这种事,莫非她跟我们女魔王有深仇大恨。”红发小妖魔说完小抿了一口酒。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奇怪,要说我们安娜魔王平易近人、人又豁达,按理说不应该会结仇呀。”蓝发妖魔接着说道。
红发妖魔瞟了瞟四周,凑近蓝发妖魔的耳旁,神神秘秘地轻声说道:“我看啊娜西娃巫医只是帮凶,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蓝发妖魔猛点头,接着说道:“我看也是,谁都知道娜西娃胆小又怕事,她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跟魄力,敢谋害魔王。”
“你说会是谁呢?”两妖魔同时问道。
突然,窗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俩妖魔一惊,纷纷望向窗边。
“谁?”红发妖魔立即起身走了过去,踮起脚尖一看究竟。
“什么东西?”蓝发妖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