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了回去,两眼笑盈盈地看着他。——不是耽误啊,沌灵耶耶,银家不想喝那嗖水啦。
沌灵长老问道:“你最近身边是否有贵人出现?”
“贵人?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哪儿知道谁是我的贵人?”安娜说道。
赫拉克倒是她的贵人,不过,现在他可是转贵为衰了,只要他一出现,她安娜可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女魔头了。
这男人真是令她可爱又可恨!
魑地魔先将汤药放在桌上,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正谈话的二人,又悄悄地看了一眼女巫医,女巫医悄悄地擦了一把额上的汗珠,但似乎效果不好,一擦完马上又渗了出来,看得出她有多紧张着急。
沌灵长老继续说道:“在你遭遇危难时,他会助你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那种人,你再好好想想。”
安娜想了想,好笑地摇了摇头,“没有——”——要真有那种人朕就不会这么倒霉了,沌灵耶耶啊,您要有这种人可千万别藏着掖着,一定要让给偶们“青少年”啊。
女巫医额上的汗越冒越多,使劲朝魑地魔使眼色,魑地魔没有会意很是关急,真想将那两个老头子给扔出屋。
见沌灵长老神情专注,那么认真,安娜也只得发挥她的记性里的弱势,歪着头,苦思冥想一番。
想着想着,突然腹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绞痛。
“啊呀,肚子怎么那么痛?”安娜按住肚子大叫,脸色瞬间惨白,一阵又一阵的腹绞痛,痛得她几乎要晕厥。
难道是痛经?不可能啊!
女巫医的脸色比安娜更白,如纸一般,两腿开始有些软,神色紧张地看着魑地魔。
魑地魔用眼神不断地安抚女巫医,暗示她要镇定,不可自乱阵脚。
篡婴长老立即上前查看,“快看看她。”
沌灵长老紧张地抓起安娜的手,两指按在她手腕处的大动脉处,为她细心寻找腹痛的原因。
沌灵长老这一把脉,魑地魔倒是沉稳镇定,女巫医却吓得掉头便跑。
女巫医不跑倒没事,这一跑麻烦大了。
沌灵长老眉头一蹙,对魔兵们大叫,“快抓住她,她暗算女魔王。”
暗算女魔王,致她于死地,魔兵可在不受令的情况下围捕造反者,沌灵长老这么一喊,立即围住女巫医,死死地抓住了她。
魑地魔见安娜如此痛苦,不禁慌乱起来,奔过去扶住安娜,“怎么会痛成这样呢?这到底怎么回事?沌灵长老你快救她呀。”
沌灵长老冲篡婴长老大喊一声,“快,快送她到我的医苑去,立即抢救。”
“呜呜……我好痛,我好像快死了,人家还不想死啦!救——命——啊——哎哟喂——”安娜痛得在床上打起了滚。
篡婴长老与魔兵侍女们一同将安娜放上了木担架上,用最快的速度朝医苑赶去。
沌灵长老走之前回头下了一个命令,“娜西娃有毒害女魔王的重大嫌疑,立即将她拿下,待女魔王身体恢复后再做定夺。”说完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魑地魔,便不再多说什么,与救人的一起渐渐离去。
女巫医瘫软不起,就这么被魔兵们拖架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慌乱大叫“左大巫法,你快救救我呀!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女巫医的话一遍又一遍地传入大家的耳朵里,魑地魔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对着女巫医离去的方向高声喝道:“哼!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还想让本座一救她,真是痴人说梦,安娜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本座饶不了她。”魑地魔立马弃车保帅,与女巫医划清界线。
女巫医就这么被关入了地牢,在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之前,禁止外探。
魑地魔心里紧张安娜的安危,想进医苑看她,却遭到阻拦,说是安娜女王正接受紧急救治,长老们需要安静,绝不能受一丝毫的打搅。
被拒绝后,魑地魔回到寝宫坐卧不安、心急如焚,整夜没睡着觉。
女巫医在地牢里叫了一夜,全是在呼唤左大巫法,这也让听到的妖魔们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