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能力也是管不过来的,还有需要那一门心思去愿意发展,如今战事连连,没有人会去专门去搞田地,也就是因为这样子,军队的粮饷才会短缺,若是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专门去管,且那有这个能力,皇帝是求之不得的,朝廷也是需要这样的人才的,而此刻苏半雪就是这样一个人才,
“好。”皇帝立时说道,“朕答应你就是!”
“还要将楚家的财产全数奉还!”苏半雪知道一而再的在皇帝面前提要求怕是不行的,可见着皇帝高兴就趁热打铁,谁不知道如今皇帝缺钱啊,要不然若是楚云昭放了回去,那楚家的产业还是充公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民女想要将楚家的产业来维持田地且扩展田地,以此来供给军队的粮饷!”她说道。
皇帝听她前半句,是有些恼怒的,后半句却是怒气消散,“你这小妇人,倒真是个做生意的料子!”他说着就盯着苏半雪看了一会儿。
苏半雪虽然此刻没有抬头,却也知道皇帝这会儿在看着自己,她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就在苏半雪以为皇帝不会答应她这无理要求的时候,却听皇帝哈哈一笑,“罢了,那粮饷总归是为朝廷做贡献,朕也不能白白要你的粮饷,否则你破产了,没有人给朕提供粮饷了。”
苏半雪闻言,心中松了口气,同时也是相当惊喜的,这事情竟然就这么给谈妥了,皇帝既然与她谈妥了好处。那楚云昭被放的希望就更大了。
还未等她谢主隆恩,就听皇帝又说道,“明天你就去玄武门外长跪,事成之后,你将粮饷奉上,朕会拟定一份公文给你,等一切妥当后。朕会受封你为卫国夫人。以后你就专门帮军队提供粮饷,就没有人会找你收税了!”
还有头衔,苏半雪闻言。一向淡定的她,竟有些受宠若惊。
还是赵云起在一旁跪下,“谢陛下对舍妹的厚爱了!”
苏半雪回过神来,亦是立即跪下。“民女苏半雪,叩谢陛下!”
“平身吧。”皇帝淡漠的说了一句。
苏半雪和赵云起起身。皇帝才又道,“都下去吧!”
话音落下,苏半雪和赵云起就退出了殿外,然后出了皇宫。
赵云起也没有交代什么。只让她一定要坚持住,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苏半雪好容易得来这个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
翌日一早。苏半雪就带着状纸以及证据,在玄武门外跪着告御状了。
可是。除了进出的官员瞧见她对她指指点点以外,没有人唤她进去。
苏半雪虽然知道这是在做戏,却也知道这戏要做的真才行,所以根本就没当做是在做戏,膝盖跪的疼了,她不走,更疼也不走,直到最后麻木了,她倒是觉得轻松了许多。
一连跪下来,从早上跪到晚上,都没有人唤她进去。
苏半雪只觉得体内的体力在一点一点的流失,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跪着还能坚持多久,只是不断的鼓励着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仍旧是没有人唤她。
接下来,那天也不作美,竟然下起了雨,雨丝透着寒意打在她身上,虽说她已经麻木了,可还是受不住体虚打起了摆子。
意识逐渐麻木,终究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不知是过了多久,等苏半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身处在皇宫内了,似乎是一间闲置的屋子。
苏半雪起身出门,门外的小太监告诉她,等第二日早上早朝的时候,会将她带去金銮殿,皇帝陛下已经答应了要接受亲自审问苏半雪的案子。
最难的已经过去了,后面的事情,就是审问,苏半雪第二天去到金銮殿,呈上了状纸以及证据,
皇帝看了以后龙颜大怒,然后命人去调查,倒是没有等多久,就让人将调查的结果给调取了过来。
命了宰相大人亲自将那些证据给呈现出来。这件案子,当场就有了定论,随后似乎是为了不想把戏做的太明显,因而耽搁了两天,才将案子给解决了。
这一天,苏半雪仍旧是被宣进了金銮殿,走到前面,跪在地上,“民女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沉着声音说道,“苏半雪!”
“民女在!”苏半雪伏着身子回答道。
“朕已经将此案查清,确如尔所说,楚云昭乃是无辜受累,而罪魁祸首就是他的嫡妻云初雪,为了觊觎楚家的财产而屡次陷害与楚云昭,亦为了得到云家的财产不顾念血脉至亲,在得不到自己所贪念的钱财,甚至不惜将她的夫君楚云昭甚至是楚府云府,一并给陷害,此女心肠歹毒,天理不容,朕今天就下旨将此女休出楚府,从云家族谱除名,后斩立决与她!”
皇帝说到这里就顿了顿,“你可有异议?”
“吾皇英明,民女没有异议!”苏半雪回道。
“众卿,可有异议?”皇帝又问向了文武百官。
众人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可以说这个朝廷,皇帝坐的是很稳的,而且皇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