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匣传授的功法,神奇瑰丽!拥有着种种不可思议之处。拥有这样的修练功法,其传下来的剑技,能差到哪里去?连军山知道,自己不能施展那些剑技,是因为自己的基础不到家而已,因为自己缺少了其他剑修从小就开始的基础练习。
只要将那些基础剑技练习好,自然能施展剑匣所传授的剑技出来。连军山稳住心神,开始继续查找,都有些什么能够兑换的。
纳戒!忽然,这个字眼跃入眼帘,只是一看所需积分,连军山倒吸一口凉气最次等的纳戒,就比如自己手上这枚,只拥有一个立方的储存空间,也需要万点积分!
忽然,心中一动,连军山不禁想起了剑匣所需要的那些材料,比如……星辰钢。
继续翻转,果然发现了星辰钢的名字赫然其中,不过也不便宜,一克星辰钢,需一千积分兑换……
连军山只想吐血。三斤星辰钢,自己要斩杀多少猛兽,才能赚够积分换取?
叹息一声,连军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看来还是老老实实的赚钱吧!至少,黄金比积分好赚多了。
时已入夜,连军山在自己的居所潜心修练,另一边却炸开了窝!
看着两个面目红肿、双臂折断的同门,赵彦魁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烧。
浑身剑气都在暴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在周身盘旋。闭上了双眼,半晌之后赵彦魁才冷静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师兄,我给你丢脸了!”王超阴沉着一张脸,只丢出这么一句,就再也一声不吭。
倒是董贵,呼天号地起来:“赵师兄,你要给我做主啊!”
赵彦魁努力压抑着心中怒气:“到底怎么回事?说!”
董贵毫不犹豫,添油加醋,将中午发生的一幕叙说出来,其中自然不乏诸多修饰。比如连军山是如何的卑鄙,是如何如何潜伏偷袭,而自己又是如何如何忍辱负重,为了周全王超性命,不得不受制于人……
王超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可是……两个明性级的剑侍,却被一个公认的废物击败,这让他情何以堪?本来想说出实情,却是怎么也张不开嘴。
赵彦魁哪里料到其中有如此许多的门道?听了董贵的话后,一股怒气直撞了上来,再也按捺不住。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拍,顿时一股气劲四散爆发,整个屋子里宛如刮起了一阵狂风,吹得众人衣襟猎猎飘飞:“肆意妄为,大胆!”
说完,赵彦魁就转身走了出去。直到他出了门,一股晚风拂来,那张桌子却一下散了架,成了一地的粉末。众人不由一阵惊叹赵师兄又有精进,想来成为剑侠,指日可待!
看着远去的赵彦魁的背影,王超转头闭眼,长叹一声不再言语。而董贵眼中却闪着恶毒的光芒,心中忖道:“赵师兄亲自出马,我看你还不死!”
一路行去,赵彦魁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这个连军山,仗着真传弟子铁玉莟进入内门,本就是不该!现在居然变本加厉,玩弄起手段来了,以同门弟子的性命相威胁,更是将两人重伤……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他竟然敢如此羞辱王超个董贵?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静,冷静!”赵彦魁不断的提醒自己,脚步刻意放缓了许多:“我不能和他们一样坏了宗门律法,否则我和这些人有什么区别?人间自有正义在,我必须冷静下来,一切按照律法行事!”
连军山在屋中盘腿而坐,天地灵气在他身旁形成了一个漩涡,疯狂的灌注而入。而所有的真气,连军山都毫不吝啬的运转起来淬炼自己的身躯。
这一动手,连军山才发现,自己和那些剑侍的区别有多大。自己的身躯,仿佛是个无底洞一般,贪婪的吸收着真气。每一条经脉、每一根筋腱、每一条血管、每一根骨骼……都在贪婪的吸收着真气。
随着真气的流转,经脉变得更加的强韧,可以让真气以更快的速度奔行。而筋腱也越加的有力柔韧,血管开始搏动,骨骼也开始缓缓散发光泽……
一层腥臭的黑色汗液,从周身涌出,连军山知道,这是淬炼身躯逼出的杂质毒素。走到院中,提来清水,刚刚冲走浑身腥臭的汗液,门就被敲响了。
心中疑惑,连军山虽然没有刻意的去监听周围动静,可如今他耳聪目明,小院周围十数丈的一切动静,都在他的耳中。可是,如今竟然有人走近敲门自己都茫然不知……
难道是铁玉莟?连军山边走边在猜测,修为到了剑侠的铁玉莟,自己察觉不到对方的动静,倒是正常。可是……这丫头什么时候敲过门了?
难道……中午自己揍了王超和董贵,现在有人来找场子了?连军山心中一突,毫不迟疑,轻轻低喝一声:“出鞘!”
断剑瞬间在手,连军山走上前去,轻轻打开了院门。
小院门口,静静的立着一道身影,挺拔不凡,卓尔不群,正是赵彦魁!
“赵师兄?”连军山一愣,随即释然。
赵彦魁隐隐已经是内外门所有弟子的领袖,现在为属下出头,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