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史倩突然打断了正在说话的众人,“我想起了一件事……胡兼生一年前曾经失踪过半个月,他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像快死了一样。”
“他去了什么地方?”周文宾急着问。
“不知道,”史倩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但我从来没见到过他像那么怕过,而且回来的时候,他中了一种毒虫的咬伤,后来是从重庆请了个老中医来把他治好的。于是我就在想他是不是去了西南,如果当时她去了西南现在这里又有这么一件事发生的话,我就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了。”
“关键是位置……”周文乔看了一眼罗兵贵没有多说。
几人带说带走,又向前走了几百米,前面的车基本都是铁渣了,完全从车辆还原成了材料,尸骨更是无从寻找。
“你就没有胡兼生的什么东西了?”周文乔有点不甘心胡兼生当时就那么一死了之了,转过头问史倩。
“你在窑镇摆了他一道,他没能拿到赵晟,惠通公司的更高层就开始不信任他了,把人都调到别处去了,你没发现最后那几天他身边都没有手下了吗?”史倩把背包往肩膀上提了提,“没人帮他,他就谁都不相信,什么都不告诉外人。”
“他自找的。”周文宾在边上接了一句。
“你们看,这估计就是中心了。”周文乔突然说,并且向前飞快跑去。
几人跟了上去,只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所有的这些车辆残骸的中心,竟然是一块空地,空白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正好是在马路中间。
“这一块地,”罗兵贵颤抖着说,“刚好够站一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