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为安稳了一点。
今天这都叫什么事啊,一大早的失落,随后的意外、狼狈、尴尬、窘迫,再到刚才的激动,再来现在的内疚,萧容容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怕是一辈子都再也经历不了这种起落。
“怎么,容容,你和你那同事很好么?”杜妈妈已经是瞧出明显的不对劲,自家的媳妇,怎么老在看另外的男子。
“哦,不是。”萧容容赶紧解释:“今天跟他才是见第二面,他说要我当他女伴,哪料得是来这儿。”
“当他女伴?”杜妈妈的语气有些不善了。
杜奶奶已经坐在上首发话了:“那人应该不是我们杜家这边的亲友吧?”
“可能是男方的。”大伯母已经答话了。
所以说,婚姻这事,就是这么奇妙,两个人的结合,就把一大堆八杆子打不着关系的人,都给整合到一个圈子来了。
“你怎么会和同事一块儿跑起来?”
“嗯,我今天加班,凑巧碰上了。”
这一下,杜家的这些三姑六婆都不乐意了:“怎么,婷婷结婚,你还去加班?婷婷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小姑子,便是天大的事,你也该摞下。”
萧容容是有苦说不出啊,她哪想要去加班。
“大家吃菜大家吃菜。”杜妈妈赶紧打圆场,毕竟这些杜雅婷的婚宴,有什么事,过了再来说比较好。
杜奶奶的脸色,更是有些不好,以往还感觉这个孙媳妇,多乖巧听话嘴甜的,可现在,却感觉处处不如意了,当初闹着离婚,弄掉孩子已经气得她病发进了医院,在她生日那天,又跟杜歆吵个不停,现在连杜雅婷结婚,都还要以加班为假口,避了不来。
萧容容也感觉席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她也苦不堪言,能说自己都没被邀请么?
她都跟杜歆离了婚,算不上杜家的人,自然不能以杜雅婷这娘家人的身份来参加婚礼,而皇甫玉作为从小的同学,也不发请贴给她,她又能怎么来。
可是,不来,也来了,她只有想着,怎么快点结束这喜宴,早早开溜。
她再度看了时均一眼,他坐在那边的桌前,跟同桌的人互相碰着杯敬着酒,并没有因孤身一人而有所不适和怯场。
杜歆拿着公用电话,给萧容容打电话,不论怎么拨打,都无人接听。
杜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想萧容容了,想看她现在找工作找得如何,怕这小丫头在外受了挫折,找不到地发泄。
他带领狙击手们,已经成功的将滞留在公海的商船平安的护送回了港口,现在,他又要重新出发,再度奔赴出事地点,处理后事。
“宝宝,接电话啊。”他拿着话筒,心中祈祷,可是,电话依旧是没人接听。在拨打了二三十次后,他只有放弃。
他整理了一下行装,和队友们,又踏上了征途。
新郎新娘已经换去了婚纱礼服,换了一身大红的唐装,挨着酒席,依次敬酒,最先来的,就是萧容容她们坐的这一桌,毕竟杜奶奶,才是这满堂宾客中,最为德高望重的。
“谢谢大家百忙中来参加我和婷婷的婚礼,我和婷婷在这儿敬大家一杯。”皇甫玉和杜雅婷站了过来,向大家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众人都站了起来,一一挨着跟皇甫玉碰杯,众口一致的说着祝二人新婚快乐之类的祝福话语。
萧容容只好跟着大家,说道:“祝你们两人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说罢,也举杯,要碰杯。
可是,皇甫玉却是提前两秒缩回了手,避开了与萧容容的碰杯。
他不经意的扫了萧容容一眼,却是一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给饮尽。
然后,他笑着携了杜雅婷,去了下一桌,再挨着敬酒。
萧容容越发有些不自在,她和皇甫玉这么多年的朋友啊,刚才皇甫玉一直没有正视过她,似乎她的出现,让他极不高兴。
他在努力的当她不存在。
于是,萧容容硬着头皮,找了个借口,跟杜家的这些长辈打过招呼,便开溜。
当她从前台绕过去,站到大厅外,时均已经眼神极好的跟了出来。
“我想走了。”萧容容对时均道。她是再也没法呆下去。
“嗯,我早就想走了,只是你一直走不掉。”时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