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打中下巴,直接昏过去,一人小腹中拳,胸腹间翻江倒海,小半天直不起腰。第四人稍好,只是右胯被云阳踢了一脚。
三拳两脚打倒对方,云阳漠然一笑:“承让了。”然后拉过朱冰兰跳上白马,两人一骑离开。
白马走得远了,云阳问:“冰兰,你那句‘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意思?”
朱冰兰红了脸:“道侣不是夫妻,它只是一种互相辅助修行的关系。易哥可能也奇怪为什么太阴门有这么多男弟子,好是因为太阴功根本不适合男子修炼,他们的存在另有原因。”
“难道就是为了让女弟子们可以找到双修道侣?”云阳问。
“不全是,这只是一个方面,修炼太阴功的女弟子不容易找到合适的男伴,所以门内历来男弟子较多,为的就是供女弟子们选择。除了这个原因,历任掌门……”朱冰兰的声音变小,“易哥,你听说过面首吗?”
云阳一怔,微微苦笑:“原来是这么回事,也是为了修炼太阴功吗?”
朱冰兰点点头:“太阴功和纯阳功一样,修炼起来很困难的。而且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必须时常阴阳调和。掌门修为最高,已经达到灵境,如果没有这些男弟子的话,修行就无法寸进,而且容易走火入魔。”说到这里,朱冰兰幽幽一叹:“我和绫烟都是掌门弟子,门内的男弟子几乎都是师父的面首,师父称他们为修奴。”
“所以你和绫烟都不喜欢这些男弟子,宁愿没有男友。”云阳终于明白原因。
朱冰兰点点头:“其实我很害怕师父,她最多的时候总是闭关,性子也十分古怪。一直以来,我们的修炼都是母亲负责,从小到大才见过她三次。”
云阳想了想问:“你的师父很厉害吗?还有,我今天才知道伯母原来不在家里。”
说到母亲,朱冰兰神色一黯:“妈妈的脾气很坏,那次知道了爸爸和小女友在一块的事情后,她立刻离家出走。爸爸已经无数次去接他,但妈妈都拒绝回来。”说到这,朱冰兰瞟了云阳一眼,幽幽道:“易哥,如果换成我和你,我一定不会这样。”
“为什么?”云阳笑问。
“其实,爸爸很爱妈妈的,我看得出来。但他是个男人,而且拥有许多的权力的金钱。世界这样大,诱惑那样多,我认为妈妈应该把胸怀放开一些。”朱冰兰吐气如兰,这种词辞倒让云阳心中十分舒服,忍不住搂紧这小妞亲了亲。
“冰兰,伯母的修为很高吗?”
“是啊,同辈中,只有师父的修为比妈妈高。”然后反手搂着云阳脖子,笑道:“易哥,我感觉你变了,这种感觉我在妈妈身上感受到过。”
云阳一笑:“嗯,我刚刚进入灵境。”
朱冰兰并没有高兴的神色,反而面带忧愁:“易哥,妈妈说,人越是修行,越没有七情六欲,最后就像无情的天地一样,离于爱恨。我可不希望你变成那样,我只要易哥永远陪着我,骂我也好,疼我也好,总之不能不理我!”
云阳心怀震动,柔声道:“冰兰放心,我绝不会。”
朱冰兰心中稍安,又道:“师父参修的静室外写着一句话,‘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妈妈说这是修行人应该有的境界,无爱无恨。妈妈离开爸爸,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她是找一个由头,想要无情无恨。可我多小就想不明白,如果没有了爱恨,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朱冰兰像在问云阳,又像在问自己。
云阳一笑:“嗯,冰兰说得对,既然来到这个世上,无论好坏,总应该尽量折腾。”
朱冰兰“噗”的一笑:“折腾么?”忽然转过身会着,倒骑在马背上,两人相拥着彼此亲吻。远远的,朱绫烟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扶起刚刚醒转的师兄。
两人回来时,太阴门的四名男弟子已经离开,朱绫烟瞪了云阳一眼:“你下手那样重,活该遭人记恨。”
云阳立刻道:“嗯,是,下手是重了些。”云阳早抱定主意,对于这个女人绝对不招惹,只顺着她就好。
朱冰兰“嘻嘻”一笑,转移话题:“绫烟,爸爸回来了吗?”
“回来了,而且带来两位客人。”朱绫烟道。
云阳心中一动,对朱冰兰道:“冰兰,我过去见见伯父,顺便认识一下两位客人。”朱绫烟冷冷道:“来人好像是云家的人,你也姓云,倒是巧。”
当云阳来到客厅,立刻认出两位客人是谁了,男的成熟英俊,女的娇俏文雅,正是在唐王会所见过一面的云伯开夫妇。云阳容貌大变,云伯开和苏美瑶根本认不出,彼此见面只是客气互道几句客气话。
朱世骧为双方介绍:“云易,这是云先生和云夫人,你见过。”
听到云易两字,云伯开和苏美瑶心头一震,都把目光看向云阳,越看,越觉得哪里见过这年轻人。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夫妻两人连忙移开目光。
云阳微微一笑:“云先生,云夫人,晚辈云易。”
云伯开淡淡一笑:“年轻人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