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抽了抽狗鼻子,同时冲出客厅,往院里跑去。云阳也立刻尾随其后,两狗早学会了开门,狗爪子往门前一扑,门便被打开。而门一开,立刻有一道黑影“呼”的蹿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云阳睁大了眼睛,黑影正是老黑,狗背和耳朵上血淋淋的,狗嘴里是满是银灰色的长毛,一双狗眼中杀机森然。云阳心中一动:“怎么?被猫欺负了?”
云阳的话让老黑翻翻白眼,狗舌头一扫,将一嘴长毛吐出来。两枚犬牙上隐隐有血迹,看得出老黑把那只波斯猫狠狠教训了一顿。
云阳一笑:“你是狗,它是猫,如果打不过它才说明你太差劲。”
忽然,云阳听到院中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像是婴儿在哭,十分人。水袖儿那边麻将哗啦啦的搓着,并没有听见这声猫叫。云阳立刻奔出房间,老黑也冷着狗脸尾随。
出了房间,云阳就见一只银灰色的波斯猫蹲坐在院中,一双金色的眸子灯光下更显明亮。这只猫的样子极惨,周身尽是伤痕,四肢和猫尾巴上都受了重伤。
看到云阳,波斯猫试探着慢慢靠近。老黑立刻挡在云阳向前,狗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可以确定,猫再靠近一步,老黑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
云阳弯腰轻轻拍拍老黑肩膀:“老黑,我问你几个问题,别滑头,一定要回答!”
老黑无奈地点点狗头,云阳问:“第一,你和这只猫是不是同类?”
老黑先摇摇头,又点点头,云阳苦笑:“是也不是?”
老黑点头,云阳继续问:“第二,这只猫和你一样,都是为了秘立方而来?”
老黑这回爽快地点头,而那只波斯猫也在支着耳朵听云阳问话,竟然和老黑一起点点头。
云阳不理会猫,继续问:“第三,除了你们两个之外,世界上是不是还有你们的同类,也想寻找秘立方?”
一狗一猫再次同时点头,云阳叹了口气:“我有那么一点明白了,老黑,如果你能说人话就方便多了。”然后对黑猫招招手,这个动作让老黑猛然一口咬住云阳手臂,还好没怎么用力,只是咬住云阳似乎想阻止与猫接近。
云阳笑道:“老黑,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只能利用一枚秘立方,对不对?”
老黑松开狗嘴,然后点点狗头,看了那猫一眼,便蹲坐在原地,再不阻止云阳。云阳笑道:“既然你们同样需要秘立方,而我有两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蓝色的秘立方,“所以如果这只猫需要,我可以尝试让它拥有一段时间。”
银灰色的波斯猫欢叫一声,瘸着腿靠近云阳,用带倒刺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云阳手指,状极亲昵。老黑狠狠瞪了猫一眼,然后懒洋洋地回客厅去了。云阳叫来朱建民,让他给这只猫简单地包扎过。
这只受伤的猫立刻被四个搓麻将的女人发现,女人似乎比男人更有爱心,况且这只银灰色的猫容貌威武不凡,金色的眸子很有威势,简单就像是猫中的帝王。
这晚之后,云阳的家中除了三只狗以外,又多了一只金色眸子的猫。大黑二黑明显很懂得待客之道,没冲上去咬猫,也没有乱叫,显然两狗是受到老黑的警告,知道从这只看似弱小的猫身上占不到什么便宜。
第二天,三女都前往公司,云阳临离家前随便将那枚蓝色秘立方丢给猫,笑道:“今天之后,你就叫老银,有没有意见?”
有了名字的猫乖乖点头,那枚秘立方忽然凭空飞起,老银带着秘立方进入与狗窝相邻的另一个房间,这是暂时为老银收拾出来的“猫窝”。冷眼旁观的老黑瞪着狗眼,似乎极不情愿云阳这样做。
九点钟,云阳来到外边的宅子,江月和谷儿穗儿正牵着一条大狗在后院散步。前后园都栽满了争妍斗奇的花花草草,看得出三女没少费心力。云阳的到来立刻惊动三女,纷纷出迎,连带那只大狗也乐哈哈地过来舔着云阳手掌。
“先生,您可回来了!”江月笑说,“古先生和吴先生已经来过两次。”两人已经把云阳的家当成聚会的地方。
云阳一笑:“你们去准备准备,他们两个马上就来。”之前,云阳已经通知了古欢和吴源。三女去厨房忙碌,云阳拨通李静兰的电话:“李总,很忙吗?”云阳语带调侃。
李静兰确实很忙,还有两块地皮的事情需要处理。但接到云阳电话,女人立刻笑道:“没事,好弟弟有事找我?”
云阳道:“介绍你认识我的两个朋友。”
李静兰一怔:“你的朋友?我以前见过吗?”
云阳一笑:“或许没见过面,但你一定听说过,他们是吴源和古欢。”
李静兰惊呼一声:“云古基金的古欢?吴氏贸易公司的吴源吗?”无论是古欢还是吴源,都是近半年来东海市最响亮的两个名字。云古基金短时间内募集资金数百亿,并且在短短十天内便赢利超过百分之十,导致全国的富豪级人物闻风而动,纷纷打探。
至于吴源创立的吴氏贸易公司,无论是农产品还是建筑、能源、有色金属,几乎任何可以买卖的东西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