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快回来好不好,呜……”虽然说自己不哭,但水袖儿还是哭出声来,凄惨的哭声让云阳的心痛不已。
又是一阵安慰,水袖儿终于控制住情绪,“臭弟弟,你吓死我啦,为什么手机打不通,也不和我联系……”
“都是我的不对,我刚回老家,去我从小长大的地方,现在马上回来,你在家等我。”解释了一阵,云阳挂断电话。水袖儿愣愣看着掌中的手机,转身用怀疑的神色问周姐:“周姐,刚才是他给我打电话是吗?”
周姐心中一酸,柔声道:“是的小姐,是云先生打来的,他今天就会回来。”
水袖儿忽然抱住周姐“哇”的哭出声来,周姐叹息着轻轻拍打着水袖儿脊背,“小姐不要伤心了,我早说过云先生不会离开你,他又怎么舍得呢……”
云阳花掉一万五千块钱用最快的速度办了一张假身份证,名字正是云易,从小是孤儿,而且在清溪县公安局备了资料,一万五千块不是白花的。做完这一切,当晚乘车返回东海市。
半个月过去,东海似乎已经风平浪静。云阳先住进一家小酒店,虽不豪华但十分干净,然后拔通水袖儿电话:“袖儿,我在大通酒店,你现在过来。”
水袖儿急急忙忙奔出房子,跳上早就备好的跑车,然后迅速发动车子,往大通酒店赶去。
等人的过程中,云阳又拨通李静兰的电话:“李小姐吗?请问你照顾的那位朋友怎么样了?现在好吗?”
李静兰沉默了一阵,冷声问:“你是谁?”
“我是云易。”云阳道。
“云易?”李静兰一愣,“是你吗?”
“是我。”云阳知道她已经猜出来。
李静兰长松了口气:“你已经回来了吗?宛筠已经回家为母亲治病,只是她情绪十分低落,我怕她会病倒……能找机会和你谈谈吗?”
“好,明天我请你吃饭,咱们老地方见。”云阳道。
“好的。”两人略说几句,便挂断电话。没多久,房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云阳飞身过去拉开房门,身穿紫色风衣的水袖儿带着一阵香水扑进云阳怀里,她捧着云阳的脸疯狂亲吻,脸颊上却挂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