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她忽然展露笑颜,心里的怒气莫名消了很多。
他面上却是轻哼一声,道:“朕刚刚还看见你和怀陵候卿卿我我的,现在朕要赐婚给他,你心里不怨朕吗?”
“怎么会呢?奴才只会为怀陵候高兴的。”温焉现在终于明白嬴政一直暗怒什么了。原来他还当自己和怀陵候有断袖之癖。
“呵呵……”他阴阳怪气的笑了几声,便拿起桌子上的竹笺看。这封竹笺是关于代王赵嘉的。
他合上竹笺,似是不经意的说道:“没有想到代王竟会看破红尘,出家为僧了。”
一生风雨,勾戈过后,落得清平。
“这样……是最好的结局。”温焉小声说道。
属于他赵嘉的生活,就应该与世无争,潇洒自在的日子。
“朕之前还特地帮他一把,想让他和陈暮暮再续前缘的,哎……”嬴政摇了摇头,叹声说道。
“什么?”温焉瞪大眸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嬴政,“暮暮……暮暮她还活着?”
“嗯,陈太傅来得凑巧,将她救了下来。他不忍心再强迫暮暮,便设计让她假死,逃离王宫。暮暮出宫后,就削发为尼,常伴青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