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盔甲人之所以感到惊慌,那是因为他知道但凡违背客观因素的各种局面都是不容易被人们控制的局面。而这一切也说明了此刻那黄金盔甲人的心情到底为什么会忐忑的原因了。
黄金盔甲人看得很清楚,他发现眼前的那个仿佛是通过太阳的光照浮现在水面上的男人的人影就像是一个有生命的人影一样,他绕过黄金盔甲人的身边,并且他最后仍然浮现在黄金盔甲人面前的逆水水流的瀑布上面。
此刻那黄金盔甲人似乎已经猜到那个人影之所以只是化为人影来到自己的面前,也许他就是在故弄玄虚……或者他是在黄金盔甲人的面前卖弄他的本领……或者,他根本就是黄金盔甲人曾经见过的人……或者,他并不希望让黄金盔甲人认识他……
黄金盔甲人刚刚想到了这里,就听那个人影再一次开口对他说:“你放心,我不以真正的面目相视其实并没有其他的原因,只不过。因为我这个人的记性不太好,而且,我在一年之中往往会与许多人见面,但是我相信。我与你的见面仅有这次而已,所以,我觉得你认识不认识、记得不记得我并不重要,我也无需要记住你是谁,既然我是抱着这种想法,那自然。我们就没有必要看到对方的样貌,我想,我只需要把应该说的话对你说完就可以了。接下来,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其他的关联……”
那个黄金盔甲人从那个倒影在水流中的人影所说的话中明显听得出,他的字里行间不但透露着一股傲骨,而且那个人影还充满着神秘。
此刻那黄金盔甲人猜测眼前的那个以倒影为伪装的人应该就是刚才那召唤之王口中所提到的“森林大帝”,想到这儿的黄金盔甲人连忙对那人影开口并试探地对他说:“莫非……你就是那个召唤之王口中的森林大帝?是你将我召唤到这里来的?你将我召唤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虽然黄金盔甲人这么问也是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但是那个附在逆水流上的人影却回答他说:“我是不是森林大帝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样才能保护自己和稳定自己前途?”
当黄金盔甲人听着那个人影提到了“保护自己”和“稳定自己前途”的字眼,他的反应居然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接下来又听那个黄金盔甲人回答那个人影说:“我怎么没有办法保护自己了?我的前途又怎么不稳定了……难道是,你要改变我的前途?或者是你的意思是要危及到我的安全?”
那黄金盔甲人对那个浮在逆水流上的人影一句句的质疑并没有改变那个人影对黄金盔甲人的说话的态度,只听那个人影继续对黄金盔甲人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行么,因为,无论你怎么怀疑我,你的未来的命运和你前途都与我无关,因为真正可以改变你的命运和你的前途的人应该是你自己,我只是一个会将真象告诉你的人:刚才。我已经听到了你与召唤之王的交谈,你说,你只会忠诚于暗黑破坏神,所以。你不会做那些违背暗黑破坏神意愿的事情。但是,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暗黑破坏神是否也是这样对待你的?他会把你的忠诚放在心上吗?”
“看来,你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那个黄金盔甲人突然打断了那个附在逆流上的人影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说。现在统霸世界赫都的人就是暗黑破坏神?而暗黑破坏神的手下有几十位都是他的心腹,暗黑破坏神视这些心腹是兄弟,他甚至会将天下与这些心腹平分……而凑巧,我就是他的心腹之一,这么说来,这个世界的未来也有我的一份。”
“哈哈哈……”
当那个附在逆流上的人影听着黄金盔甲人说到了这里,他突然笑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笑多久,就听他又对黄金盔甲人说:“你说我目光短浅,我还想说你所知短浅。难道你不知道暗黑破坏神的心腹中有许许多多都是死人吗?”
当黄金盔甲人听着那个人影提到了暗黑破坏神的心腹里有许多是死人的时候,他顿时一愣,起初,他并没有明白那人影口中所提到的“死人”是什么意思?后来,那黄金盔甲人认为他想明白了,于是,他又回答那个人影说:“你是说,暗黑破坏神的心腹有很多都死去了……那只能说他们无福,或者可以说他们的能力有限,如果他们连最普通的挑衅者都降服不了。那么他们再想坐更久的江山自然也是没有机会的!”
本来那个黄金盔甲人口中所提到的“暗黑破坏神那些死去的心腹们”指的就是某些被杀手杀死、或者被某些反对者打败、或者就是被苏雅和她的手下除掉的心腹们,因为黄金盔甲人只想到了这些“死去的心腹”。
但是,接下来那个附在逆流中的人影的回答却明显与黄金盔甲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你是傻子吗?我所说的‘死人’并不只是你想象的那样,如果我所指的‘死人’是什么也做不了的人。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可忌惮的?告诉你吧,我这里所说的‘死人’指的是现在正效忠在暗黑破坏神身边的那些活着的心腹们,我想,在他的那些心腹们的队伍中,只有少数的几个心腹是真正活着的,剩下的都是死人。为什么我会这样地认为。我想你应该知道:暗黑破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