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写上你钦佩的人,以及那些为了这个民族而奋斗、在奋斗中牺牲的人们的名字,让后世人永远铭记他们!这种用你的胜利的纪念,才是对你自己以及那些人的极大尊重。”
她看着丰忱,一字一句道:“那时候,你可以将那些战犯、那些在华夏国土上犯下罪行的畜生们——日本人也好、英国人也好,无论是谁,将这些战犯塑成雕像,让他们日日夜夜跪在你们家的宗祠前、跪在那座石碑前、跪在华夏人的面前,让他们日日夜夜的跪着、接受华夏人的唾弃;让他们看着华夏在你的治理下,日新月异;让他们永永远远的被华夏踩在脚底下……这,才是真本事儿!”
丰忱闻言,被震惊得呆怔在原地,他使劲儿盯着锦歌看,那一双俊目中尽是震惊与惊叹。他,被震惊得久久不得出声。
过了许久,他才清醒过来,深深地叹了口气:“听君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这些日子,我自以为算是极为了解你了,可如今才知,凭心胸、凭气概,你才该是个男儿啊!我……算是服啦!”
他挣了几下身子,无奈道:“你先帮我解开,行不行?”
锦歌这回倒很痛快,三两下就放了他自由。
这倒让丰忱十分不解:“哟,怎么这回这么痛快?”
锦歌没好气的瞪他:“我该说的,也都说了,嘴唇磨破了皮儿!若这样,都劝不住你,也是你命里合该那般,我再做恶人也没有意义。”
丰忱从地上起来,揉着麻住的四肢,叹道:“你倒是真信我。”
锦歌见他厚颜到如此地步,不由得笑着啐他:“你倒是好厚的脸皮啊!……我呢,是寻思着,若是你胆敢骗我,哼哼……与其我知道了,再一怒之下给你一枪,那还不如让你自生自灭去呢!”
“算你狠!”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脸,丰忱有些郁闷的揉着脑袋,垂头耷拉眼的抱怨:“你这是什么淑女啊?整个儿一女土匪!真是的……将来,谁娶你谁倒霉!”
“你说什么?”锦歌以拳扺掌,威胁的目光扫描过去,看得丰忱立时改口。
他掩着嘴咳了两声:“我是说,将来谁娶不到你,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