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们大都是京城人家的旧所,因此从不让闲杂人等轻易靠近……莫非那都是咱们府的?”
锦落笑得眼睛愈发明亮:“六妹妹只猜对了一半儿呢!”
她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当初致升私塾初办时,京中有一些富裕又有同情心的人家,出资资助那位千金开办,且言明他们不求回报。后来私塾建成,千金就在大门正对着的后面,建了这些洋楼,还专门签了契约,说它们是归出资人所有的。因此,咱们家在那里有一整栋的房间……也是从那时起,咱们家但凡有复习苦读之人,便大都鲜少去京郊,几乎都去‘六经园’啦。”
锦歌若有所思的颔首:“原来如此。那……六姐姐也想夜探钟楼喽?”
锦落听了,脸颊立刻泛红,好像为自己和小孩子们一起胡闹而难为情:“十妹妹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最近编辑希望我开一个专栏,专门写些恐怖吓人的文章。我这不,去找找灵感么!……况且,婳丫头太小,她在咱们府里,辈分儿又最低,我实在放心不下她。与其拦着她,任她将来自由行动,倒不如我跟进照顾些!”
锦歌看着锦落眼里充满探索的兴奋,不禁一笑。
锦落被她笑得愈发窘然,反问:“那十妹妹呢?你去不去啊?”
锦歌微微一笑,她看着眼前一大一小这两双好奇的眼睛,没说话,反而转而望向窗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