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苏锦息道:“嗯,行。”接着,又笑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这话,招到姜淮瑜一双鄙视的眼神:“摆脱,你堂妹是不少,可出嫁的就那么一两个,又在津门有驻地,不是你十堂妹苏锦歌,又是哪个?”
“挺聪明。”苏锦息见好儿就收,很知机的夸赞道。
可惜,姜淮瑜明显不买他账,她哼笑道:“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呆子!”
……
“什么?受伤了?”津门丰府中,丰忱接到电话便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这时,锦歌正好儿端着红茶和精致的小点进来,正巧听到这句话,不禁吃惊。也不知道电话儿那头说得是谁,竟然让丰忱这家伙面色大变。
看到丰忱冲她摆摆手,锦歌颔首领会,也不出声,轻轻地将托盘放在圆桌上,自己则缓步走过去,拉住丰忱伸过来的手掌,安静的坐到他身旁。
“那他怎么样?危险不危险?……嗯,那就好。行,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过去看望的……好,你记得多派一些人过去,暗中守护,别让人伤到他……嗯,嗯,好的,有消息的话,随时来电……好,就这样吧,嗯嗯,再见。”
丰忱说话时面色严肃,声音低沉,了解他的锦歌知道,这厮是担心的表现。
“怎么的啦?是谁来的电话儿?谁受伤了?”锦歌拍拍他的大手,又摩挲着安抚的问。
丰忱刚要开口,忽地鹰目一眯,立时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唰的一声冲过去,“咔啦”一声,拧住门把儿将门打开。
“呀!”门外身影立时要闪,却正好儿被一只飞来的铅笔打中膝弯,“哐叽”一声,跪摔下去。
丰忱一把提溜着这人的脖领退进屋内,冷笑着打量这个哆哆嗦嗦的人,在这人目露绝望要下狠心的刹那,大手出击,一把便卸下这人的下巴:“你想死?哼哼,本帅会让你知道,这是个奢望!”
说着,一把将他推开,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话音落,副官带着警卫一行四五个人冲了进来——呃,好像他们表错情了,四五个五大三粗的兵汉子,眨眨眼,看着在地上狼狈颤抖的人,又看看眼前这一远一近、好整以暇的两口子,他们不免吞吞口水,赶紧换下表情,收好枪,摩拳擦掌准备拾掇这个细作。
“大帅,经查证,府中只有他这一只蚂蚱。”副官敬过礼,禀报道。
丰忱点头,冷声道:“哼,这么说,还是一个孤胆英雄啦?行,那就给他英雄待遇,也不用用刑,不是实验室那儿需要实验体么?拿去用好啦,能问出东西最好,问不出来就算,不用考虑打了这只老鼠会伤及瓶罐儿。”
“是!保证完成任务!”一队人敬礼,提溜起人便出去了。
锦歌笑呵呵的看着丰忱道:“我还道你要忍到什么时候呢!”
丰忱苦笑着摇摇头:“津门这儿我有好些时候没有过来了,府里面儿不知又进了多少新人,若是不查清楚,我谁都不能睡踏实啦!”
“现在利落啦?”
“嗯,放心,你来这儿了,我怎么也得保证环境安全啊!”
锦歌听了,咯咯直乐,推着丰忱笑道:“你敢当着咱娘和小姨的面儿,说一遍么?”
丰忱想想,也觉得好笑,只是心里终究担忧着,也没有说笑的兴致了。
锦歌见状又问:“刚刚是谁的电话儿?”
丰忱道:“京城那边儿的,说是孟章腰腹那块儿中弹,正做手术救治着呢!”
“啊?!”锦歌一惊,赶紧道:“那……严重不?”
丰忱摇头:“听那边的意思,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
锦歌松口气,道:“婳丫头当时就在他身边儿?”
丰忱默默地点点头,抬手揉着眉头,也不说话。
锦歌道:“要不要……咱们过去看看?”
丰忱振作起来,摇头:“暂且不用啊,我让文庄过去看看他……毕竟咱们现在还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