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黑色的眼眸无疑让她警惕不少。牙朔似乎没有意识到骤然紧张的气氛,甚至没有抬头,只是轻嗅着离岸花,问:“很美,它叫什么?”
“彼岸花。”鬼使神差般的她竟回答了他。
“彼岸花啊……应该有一个很美的故事,愿意说吗?”
“我不知道。”他的笑有让人心安的魔力,她的安心却并非他的笑。迎着光原本乌黑的眼眸,在阳光下却并非纯黑色,泛着一丝紫色的光华,尽管失掉了夺目的光彩,紫色眸子却依旧灵光闪动,夺人心魄。
紫色啊,原来和他们是一样的,也并不是纯血统的魔族……
“哦,你不知道?你想知道吗?”一丝狡黠的笑滑过嘴角,没等夕影答复,他便继续道:“彼岸花,喜阳,是借助修罗一族灵力而生,花分三色,黑为极品,蓝次之,常见的是红色,有吸取灵力的能力,因此被正统种族忌惮。这花儿,魔界其他地方都没有,而这儿,竟有那么多。”
那样的彼岸花,早已不存在了吧,现在的彼岸花……夕影垂下眼睑,有一瞬间的黯然。
“送给你,”不知何时,他竟摘下一株彼岸花,递到夕影面前,夕影没有接,只是漠然的看着他。他忽而笑了,诡异迷人。
“不必担心,我只是觉得这花儿很适合你,被纯血统种族排斥,只能在角落里过活,生命随时都会被践踏……”
夕影终没有接受那花儿,已经没有停留的必要,她转身便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夕影止步转身,说:“应该说,这花儿很适合我们。”
夕影没有看到,自己走后,牙朔眼里闪过怎样复杂的情愫。
夕影,夕之魅影,影中夕阳。修罗族下一代继承人,天生有着强大特殊的灵力,能召唤出修罗族远古兵器——夕华。尤灵,却有着红色的头发与眼眸,冷漠孤僻,因为与生俱来的责任和义务,没有朋友。
夕影没有想到牙朔会留在浣花城。他在阁楼上朝他招手,下一刻便立在面前。
“找到你还真难,”他装作无奈地摇头,随即微笑着说:“我名牙朔,很高兴认识你,夕影。”眉轻蹙,他怎会知晓自己的名字?
牙朔似是看出了她的疑虑,无奈道:“修罗族下一任的王,谁人不知,不过……”他的表情变的柔软,“有警戒心总是好的,我不介意被你戒防,那样,你便会注意我……”
夕影感到莫名其妙,牙朔的双手却抓住了她的肩,凑近她的眼前,笑得无比邪魅。那一刻,世界静止。
他说:“因为我是因你而来。”
因为我是因你而来,是因你而来,因你而来,因你而来……
牙朔是一个极危险的尤灵,夕影一度认为。
无论她在哪,他都会找到,好几次月华发出幽蓝的光从他身侧穿过,牙朔总是笑嘻嘻地说:“小影你是舍不得伤害我的,小影果然还是喜欢我。”
他叫她小影,她不喜欢,总觉得有什么在慢慢变化。
“最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尤灵涌入城中?”夕影站在城楼上,问道。
“这些尤灵似乎是逃难而来,”回答她的是守城的霍斯,微微躬身,显得谦虚有礼,“是走是留,请您决定。”
这些日子,修罗族的事物都是她在处理,父王已经疲于应对了。
夕影沉思片刻后说:“让他们进城吧。”
“小影,你真是自找麻烦,”隔天牙朔便抱怨起来,“你看现在多乱,连吃东西都要等那么久。”
夕影看着饿的直皱眉的牙朔,竟不觉笑了,直到感到牙朔炽热的目光。牙朔的眼里充满了欣喜和温柔,他说:“小影,你终于肯对我笑了。”
夕影一愣,刚才自己笑了吗?原来自己还是会笑的,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
“父王,父王……”女孩高高地举着一束鲜艳的彼岸花,笑得一脸明媚,“这是隔壁哥哥送我的,好不好看?”
被称为父王的男人劈手夺过花束,摔在地上,“啪”的一耳光,女孩捂着脸,嘤嘤的哭了,好久,那些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小影,你的笑让我觉得……活着真好,嗯……活着真好。”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真挚的感情和复杂的目光,我能够深刻的感受到夕影的所有情感,看了看手上的表,才睡了一个小时,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让我格外在意的是夕影那复杂的心情,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得赶紧去修罗族,找雅瑟阿姨了解清楚,还有那个远古兵器——夕华,很让我在意!
“你还没休息!”我看着依旧坐在火堆旁的齐格鲁斯目不转睛的看着火堆。
“你怎么醒了?”
“我已经睡好了,你去休息吧,剩下的夜让我守吧!”
“这——”
“去吧!放心,你今天已经很累了,不用担心我!”
“嗯”说完,齐格鲁斯就去休息了,我望着火堆发呆,梦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血流成河,灭顶之灾,还有那刻骨铭心的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