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从湖中升了起来。而这时候,那黑鸭子还没有回到水面上呢!
“奶奶的!你这扁毛畜牲是把我当虫子看哪!!!”飞上水面的天雷子将脸上的水珠一抹,口中骂骂咧咧的正要再将那黑鸭子饱揍一顿时,眼角边却撇到了一个身影。
“我去!”
想到自身现在真正是不着一缕,天雷子大窘!
“不要是那木冰心,千万不要是木冰心啊!幻形衣,一号形态!!!”一瞬间,连那人究竟是谁都没有看清,天雷子就已经急速将幻形衣给召唤了出来!
将自己包裹了个严实后,天雷子这才看起那人。
一瞧不是木冰心,心中大松口气。
“我就说嘛!报应哪里能这般快!昨天才刚看了人家,今天就要被人家看回来!”天雷子心中想着,把眼望向正在湖边立着的那人。
好个潇洒后生!
只见他身着海蓝色绣龙长袍,一条黄色细绦系在腰间,额头带着一枚红色棱形宝石。双眼明亮,两眉细长。
见了天雷子赤身裸*体的形象,一些都没有尴尬,见天雷子瞧来,大方地朝着天雷子微笑点头。
“咦?这海玄奇怎么也会到了这里?莫不是他知道人家木姑娘会在这洗浴,特意来此守株待兔来么?”
见得是海玄奇,天雷子心中有些阴暗地想着。
“不知兄台在此嬉戏,玄奇打扰了!”
那海玄奇哪里知道天雷子所想,瞧见刚刚的戏水少年已经穿戴得齐了,拱起双手行了礼叫道。
“哪里,哪里!”瞧着人家的风度,天雷子也不是失礼的人,回了一礼道:“玄奇兄可是错了!这湖便在这边,可不是我先来的就变成了自个的。都是客人,没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呵呵,兄台说得极是!看兄台模样也不是木姓部落之人,不知兄台出自何部落呢?改日得暇玄奇定上前拜访。”
天雷子心中咯噔一下,这才省得自己现在并未有带着头套,瞧瞧海玄奇真诚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挥挥手道:“谈什么拜访不拜访呢!反正到时交流大会总会见面,大家到时相见岂不更好哇!”
不待海玄奇回应,天雷子急急转了话题问道:“不知玄奇兄怎么会想得来此呢?”
海玄奇见得天雷子对自己的问题遮遮掩掩,也不生气,微笑道:“我们海姓部落多是活在大湖沼泽中,却是不像内陆中这般干燥,生性喜水。多日奔波到此,身上早已经不自在。远远瞧见有这大湖,心中早已经欢喜。”
“因此这才一安顿下来便来到这湖边。也是因这,方才见到兄台的本事,看来这是天欲在下过来结识兄台!”
瞧着海玄奇含笑看着自己的眼睛,颇有韵味,天雷子心中一阵哆嗦。
“有这么自来熟的么?!咱俩才第一天见面好吗?!说得倒像是老天要让咱俩在一起一般!莫不是你这小子有什么企图?!”
左瞧右瞧,天雷子实在看不出海玄奇这个贵家哥有什么迹象是个搞基的,心中暗笑着自己真是让前生的网络给毒害了!魇灵族怎么会出现的搞基的人来呢!
然而经这一吓,虽已经打消了海玄奇是个玻璃的想法,但一直秉持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信念的天雷子,却是打定心思觉得这家伙对自己有些什么谋划。
打个哈哈,天雷子便已天色已晚要回家的借口与海玄奇告辞离去。正午的太阳正灿烂的照着天雷子归去的背影。
看着天雷子匆匆离去的身影,连这人的名字都不曾得知,海玄奇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在明白现在湖边只自己一人时,心中也是一松。
“没有水的日子真不好受啊!”想起刚刚瞧见的那少年在水中玩耍的畅快劲,海玄奇心中亦是十分羡慕。再次望望四周,确定真是自己一人在,便也将衣服脱了下来,一跃入了水中。
果然是个耍水的!那入水姿势真如一只白条鱼儿!可比天雷子自由落体美的多了也
不料,海玄奇还没有在水中放松一下,一个女声便从他的头顶传来,可怜的海玄奇立马红了脸,钻进了水里连面都不敢露一下。
“混蛋!!怎么又有人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