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水流长老与天雷子心中不以为然。
众人重又向前,途中水流长老向木冲天问道:“老弟,刚刚那冰心说比赛场中,不知道今年的比赛是如何进行的呢?”
听得水流长老如此问,木冲天用力甩手“啪”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叫道:“哎呀,你瞧我,光顾着与老哥说话,却是将这正事给忘了!”
顶着脑门上红红的印子,木冲天道:“今年却是与往年不同,不再在台上比试。我部落前几年得了一个了不得魂器,名叫做照天镜。祭起这物,却是方圆八十里都在那镜中,随意放大缩小,皆是纤毫毕现。”
“因此才定了今年的比试再不在台上比斗,却是直接划了个方圆百里的地儿,给孩儿们当作比赛的场地。”
“啊?!”水流长老大惊,急急问道:“老弟!这次比赛到底是要如何进行,你且细细道来!”
木冲天见得水流长老神色惶急不似做假,便将来龙去脉全都与水流长老说了。
原来此次比赛却是要积分制。场地就在木冲天方才所说的八十里中,内里却是有三只高阶魔兽,分别是五阶风系魔兽狮王鹫,五阶土系魔兽大地熊,五阶金系魔兽剑齿虎。
在这三只魔兽老窝里每个都藏有十积分牌子。
这八十里地内还有不少的四阶魔兽,却是每个身上都各自戴着五积分牌子。参加比赛的每个人身上也各有一积分。
这次比赛就是以积分论排名,两个榜单,分为个人榜与小队榜。最后成绩以小队榜为准,但个人榜单上的第一名也是有着贵重奖励。
水流长老听得木冲天说出如何比赛,心中阴晴不定,暗暗叫糟。
以往的比赛,部落中凡是有人冲到前三,那么就能订了这名额。因此派出的兵将中,是只要精兵,夹些差点的也对大局没有什么关碍。也是因了这个原因,狂风部落才同意了将小四带出看看世面的想法。
如果早就知道这次比赛是这番模样,那肯定是要将前十比赛的第三名给带来的,而不是勉强进了前十的小四。
不但如此,此次比赛以小队的积分为最后名额,那么就要定了小队中各人的从属关系,蛇无头不行,但是又要让谁当领导呢?
水流长老看看立着的几人,心中有些难以决定。
木冲天见了水流长老的神色,知道今日定是与他谈不成了,便道:“老哥,你们这般远来,我先带你去休息的地方安住,待你明日休息得好,我再过来找老哥你”
水流长老点点头。
不大一会,木冲天便引着众人来到了一撑天大树前。站在跟前,天雷子只觉得这树,如果没有自家部落万年老槐在前,还真要以为是此树为一大了。
这树上的房子虽然不多,但都比之前所见都要宽敞。建在一些大的树杈上,一进去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六个居室之多。
但见里面宽敞明亮,中间是个客厅,几把木头椅子如从树上生出的瘤子一样,就那样长在了正中。处处有异香,真是一处好地方。
木冲天引得众人住了,告辞完临出门时,水流长老朝着木冲天低低问道:“老弟,不知我们狂风部落是第几家来的?”
“老哥算是早的,前面只有些散队与小部落过来,中级的山姓与海姓却是还都没有过来!”
探听得明白,水流长老与木冲天约好第二天时间,便在门外分开。天雷子他们一直侍在身边。
送走了木冲天,水流长老却是没有立即回了房里,站在门外不出一声,细细思索了半天方才长叹一声,望望也不作声陪着自己站在房外的众人,这才进得屋里。
天雷子随着众人进了屋中,水流长老道:“坐下说话吧!”
天雷子坐在左边下首,旁边小四在坐。右边下首冷锋大咧咧的坐了,狂阳坐在末位。
正中的水流长老道:“这次交流大会成了积分制,你们说说各自的看法吧!”
水流长老说完,在下面坐着的众人却是面面相觑,纷纷无言。
天雷子是本身不能说话的,小四年经最小,也不会发表什么高见。而寻冷锋性格并是这样,狂阳又只是一个粗鲁汉子。因此大家是集体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