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安静,就那样静静地朝着自己笑着,恍恍然,小四的视野中再看不见其它,只见天雷子的温暖的笑容,平和的眼睛,小四心中一痛。
“咦,小四,怎地突然变生了啦?不要站在门外了,快快进屋来!”
天雷子瞧见小四站在门外不动,拦腰抱住,就将小四牵进屋里。
“小四早哪!”
刚出来的水流长老说道。
“爷爷也早”小四笑着答道。
虽然小四应答得体,但天雷子总感觉今天的小四似乎有些怪怪的。然而也只是这么一想,便没有再多理会。
没一会,阿大他们也各自来到。几人依依惜别,小二他们几个留在屋里,天雷子与小四水流长老一同出去向着部落外走去。
就在天雷子要出门时,却发现阿大也跟了上来。看了水流长老一眼,见后者没有什么表示,心中虽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理会。
不多时,就见到部落外面那里站了一大群人。天雷子早已经将帽子遮上。
远远地瞧见水流长老一行人过来,众人纷纷窃窃私语。
“那个穿灰衣的便是占了名额的神秘人吧?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哪!”
“人不可貌像,既然水流长老作了那么大的赌,肯定不凡!”另一人说道。
“如果没些斤两,谁敢接这活!就看这人到底是个如何厉害法!”
听着那边没有一些顾忌地大声议论着,天雷子心中暗笑。明白这是众人对长老直接定下一个名额心中有些不服,这才会如此做派。
心底明白,但瞧着那黑压压一群人,天雷子还是有些紧张。
面对着如此多的人,而且还都是对自己抱着些微敌意,天雷子以前却是不曾遇到,有些不知如何应付。
心底一横,索性直接进入借势状态,用暴猿的气势来对抗众人。
就在人们七嘴八舌发着评价时,只听见低沉的脚步声慢慢响了起来。
“咚!”
“咚!”
步声如声声擂鼓一般,踩着心跳的点儿走着。众人立时都住了嘴,惊奇地看向发声处,正是水流长老一行人。
蓦地感到一股气势升腾而起,水流长老惊奇地看向身边的天雷子。就在天雷子刚浸入暴猿状态时,水流长老就感觉到身边似乎潜了一只巨兽一般。袖中也传来一阵异动,连忙安抚了一番。
瞧着被天雷子这一番动作弄得鸦雀无声的众人,水流长老心中暗暗叫好。
此时,小四看着脸部藏在帽中的天雷子没有什么变化,也是一脸惊讶。在小四的感知中,此时和煦如暖风的天雷子再不曾有过,只觉得旁边似乎存了一个可能随时暴发的火山一般。心中对天雷子的这般变化暗暗惊奇。
见到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如个木头人一样瞧着小五,水流长老心中大爽。向着众人抱了个揖,笑呵呵道:“没有想到大家竟会如此挂念俺,只这么区区几日离别还专程过来相送,水流心中实在有些愧不敢当哪!”
来的人中,十个有八个就是为了瞧瞧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何方人物,听得水流长老如此自吹,却是应者瘳瘳。
水流长老却是浑不在意,嘻嘻一笑,道:“不过送君千里,终需一别。大家还是就在这分开好了!”
不等人们还要再说,水流长老大喝一声道:“要走的赶紧将伴侣们召唤过来!咱要启程啦!”
说完从袖中滑出一物来,见风即长,不一会就变得大如山岳。却是一只巨大的鳄鱼!
只见她,身如宽广丘陵,四肢如撑天巨柱,头如龙,尾如山。牙齿森森朝天,根根似那白玉柱子。身披鳞甲,倒似铜墙铁壁。
发一声吼,平地起雷;动一动脚,地龙翻身。
正是久闻其名却不得一见,水流长老的伴侣,被水流长老亲切称为水贝的七阶翻江鳄。
水贝如此出场,惹来风沙无数,众人即使立刻飞起,却还是躲避不及,每个人嘴里都吃了半嘴沙土。但即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敢叫嚣什么。
七阶翻江鳄啊!那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而且这只杀性还那么大!
然而即使如此,水贝却也没有安静下来。众人只听见水贝一声声嘶吼,心中都是大惊,不知是什么引起这祖奶奶如此怒气。
待到尘定时,瞧着水贝吼着的对象,心中一乐,都道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