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狂雅如此索要,想来不是什么平凡的东西。
而且水流长老刚才的一脸难色,也证明了他的猜测。不禁喜出望外,心中暗道又进了几件东西。
见没有什么事,天雷子回到了自己的居室中。
当房中只剩水流长老与狂雅时,水流长老摇摇头道:“你啊你,起什么名字不好,起个玉风露!”
“嘿嘿”狂雅不好意思笑道:“只是个假名字而已,哪曾想过好不好听呐!不过阿叔你反应好快呐,刚开始我都准备灵魂传音告诉你配合一下我呢!”
水流长老得意道:“那是,我瞧着你摇我的袖子,我就知道另有含意了,不过,我还真没有见过,给别人药还要这种给法,小五可真是奇哉怪也”
狂雅望望天雷子进去了的房间,“小五也只是有些不忍罢了,不过为了他好,我只能如此了……”
在房间中已经睡下的天雷子自是不知二人之间的谈话,睡前他还高兴又有一个好东西得手呢!
当第二天天雷子醒来时,一切如昨天一样。
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欢呼声,天雷子坐立难安。
“晕,出去瞧一会,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吧?”
左思右想,天雷子最终还是敌不过自己心中的好奇心,带上帽子,慢慢地走出了长老家里。
一出门,天雷子就感觉阵阵声浪汹涌而来。天雷子不敢近前,就在屋外远远瞧着。可惜只能瞧见几个小点。
虽然如此,天雷子心中也已经知足。知道自己如果再上前的话,这一身与众不同的打扮定要引起人们注意。还是回去的好。
“哈!贵客哪!”
天雷子正要回去时,旁边猛地跳出一个来朝着天雷子大喊道。
这人如此突兀,将天雷子都吓了一跳。转眼瞧时,竟是个熟人!
“哈哈,我叫狂炎,幸会幸会!”
天雷子瞧着哈哈笑着的狂炎不说话,心中纳闷狂炎他来这是干啥来了。
天雷子却是不知,狂炎在那天水流长老宣布有一个名额直接被一个神秘人占用后,心中惊奇非常,对灰衣人的猜测又多了一些疑惑。
不过瞧见从前一直在一块的五人,现在却只出现小四他们四人时,心中又疑惑不解。旁敲侧击了那几个小家伙一番,没想到口风竟然甚严。
由些,狂炎心中已经确定了几分。不过因此好奇了。天雷子他是知道的,也算是从小看着长大。如果水流长老没有说那一番赌局时也就罢了,但明知道神秘人就是小五时,狂炎的心却是静不下来。
“长老对小五的信心太大了!到底小五身上出了什么事了?”
这么一想不要紧,狂炎心中直如小猫在挠着一样,实在是心痒难耐。
三千灵晶的赌债狂炎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算下来,其实也只赔了两千。他心中却是对天雷子的境遇多有不解。
在昨天比赛完后,狂炎便对小四他们几人的踪迹操上了心。见得几人没有分开而是直接去了水流长老房里,心中明白要是小五在的话,肯定就在水流长老房里。
不过,长老房间可也是重地。既然水流长老不愿透露小五的真实身份,那定有他的考量。狂炎却是不敢随便撞破这个。要知道水流长老流泪鳄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最是面善心黑。狂炎哪敢闯虎穴哪!
知道小五就在水流长老的房里,狂炎第二天连那激烈的比赛都没有去看,一直观察着水流长老的大门。想着小五少年心性,说不定便要自己出门来。
眼瞅着日头都升到了正中,自狂雅与水流长老先后出了门后却是一些声息也无。狂炎不知,那时天雷子还睡觉着呢!
正当狂炎有些怀疑自己的推测时,就见一个灰衣人慢慢走了出来。眼中狂喜,正等着那灰衣人再走近些,没想到那人只是出来一遭就又要返回门去,这才急急蹦了出来。
人虽然蹦出来了,但瞧着一言不发的灰衣人,狂炎竟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话要说。
如果真的是小五,如果长老没有对他嘱托过什么,小五见到自己一定不会一语不发。但既然水流长老已经告诉了小五不要对外人说出自己身份,那么自己逼迫小五承认又有什么意义?
天雷子奇怪地看着说了半句话就不再出声的狂炎,有心想与这个大哥好好聊聊,不过想起狂雅的嘱托却是不行。
瞧着狂炎站在那里没有话说,天雷子微微摇头,正待要走回屋里,就听见背后狂炎吟道:
“言语未动救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