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斑斓,好看煞人。
靠平台一面山壁光滑,毫无借力之处,众人面面相觑,心道:“怎么下去?”
刘大牛肩头甚是疼痛,身上伤药早已用完,知唐符胜对自己甚好,脱下外衣,道:“你帮我包扎一下。”
雅不思插口道:“大牛兄不用上药?你此刻还在流血哩。”
刘大牛没好气道:“我要是有伤药,还用的着你说?”
雅不思笑道:“在下这里倒有一点。”
从怀中掏出一个铁盒,还没有手掌大小,又撕开刘大牛肩头衣衫,手指轻盈,封他数处穴道,血流登时缓了许多。
雅不思在盒中挑出一点药膏,双掌搓匀,轻轻按在刘大牛肩头,动作轻柔之至。
刘大牛肩头一股凉意直透心间,连痛楚也不是那么难忍,赞道:“你这个药灵的很啊,叫啥名字?”
雅不思道:“此药采集甘草、蜜、无英子、咸长草、白契茯苓等物,配以雪水、冰晶、凝脂而成,乃在下家乡所传,外人并无此药。名字也难听的紧,叫做狗血膏,意为狗血一般的草药。”
刘大牛忍俊不禁,哈的一笑道:“咋取这么个名字?”
雅不思笑道:“祖辈之人都如此叫法,究竟为何,在下也无从得知。”他手掌温软,身上一股淡淡香味。
刘大牛暗暗奇怪,仔细看他摸样,见他浓眉大眼,脸颊却胖,脖子纤细,身材单薄,摸样儿甚是威猛。
雅不思待刘大牛肩头慢慢发热,才包扎起来,道:“此后不必换药,三日便愈。”
刘大牛道:“谢谢。”
雅不思又替唐符胜包扎伤口,雪莲道:“我们如何下去?天快黑了,怎办?”
刘大牛冷笑道:“有本事就跳下去,问我干啥?”
雪莲双眉一竖,道:“谁问你了?我在问雅不思大侠呢。”
雅不思一边搓匀双掌,一边道:“此地三面凌空,离地十余丈,在下也没有法子。”
雪莲一怔,泪珠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李庚大吃一惊,道:“雪莲,你别急,我们天黑不回去,爹爹定会派人寻找,定然可以找到这里。”
雪莲一想也是,道:“我不是着急,就是有点儿冷的紧。”
刘大牛有意逗她,笑道:“刚才那个白猿,是谁杀的?”
雪莲一怔,想到打赌之事,道:“你......现在大家都困在这里,连家也回不了,你还想着这些事情,果然是流氓,无耻淫贼!”
刘大牛奇道:“咱们说的明明白白,有誓言为证,我咋就成无耻淫贼?我看是你想赖账,不承认,是不是?”
李庚插口道:“咱们打赌的时候怎么说?要用箭射死白猿,你却如何杀的白猿?”
雪莲大喜,道:“不错,这个不算!”
刘大牛拍拍双手,道:“不知道我是用啥杀的?”
雪莲一怔,想起他用箭刺白猿,道:“你那是用箭刺死的,不是射,可不能算!”
刘大牛道:“就知道你要混赖,随便你说罢,我明明用箭杀的白猿,你也在长生天面前发过誓,你现在当它是放屁,我无话可说。”
雪莲想起果然在长生天面前发过誓,一时惊惧交集,呜呜的哭出声来。
刘大牛嘿嘿笑道:“你要是不怕阿拉真主降罪,尽管赖账,我无所谓的。”
李庚怒道:“无耻狗贼,你闭嘴不行么?男子汉大丈夫,却来欺悔一个小姑娘,你羞也不羞?”
刘大牛怒道:“啥叫我不知羞?明明是你们输了赌注,现在想赖账,还说我无耻?到底谁无耻,你们心里比我更清楚。嘿嘿,你们这俩孙子,我还不想要呢。”
吴楠大怒,抢过来一拳猛击,刘大牛一个不查,嘭的一声,左眼热辣辣一阵疼痛,泪水横流,他又惊又怒,叫道:“说不过我动手吗?来来来,看爷爷怕你们!”
吴楠一拳击下,跟着一脚。
刘大牛看的极准,正欲闪避,嘭的一声,腿上早中。
他不会武功,仅会一套泣血十六掌,从未与人对战过,毫无经验之下,浑不知如何闪避。
但他内力深厚,这一拳一脚反震出去,吴楠拳头肿胀,又麻又痒,他大吃一惊,怒道:“你身上藏着什么毒物?竟敢对我下毒?快拿解药来!”
刘大牛哈哈一笑,心想这下逗的小姑娘够了,先前那口恶气也算出了,道:“想下去也不难,雅不思,唐符胜,你们把衣服脱下来,我们做个滑翔伞。”
刘大牛幼时做成的滑翔伞,跃下山谷之时,极为侥幸才能保住性命,他此刻已长高不少,若如此下去,绝无生还可能。
雅不思奇道:“何为滑翔伞?”
刘大牛笑道:“是我老家话,是一种能让空气留在伞里的工具。”
雅不思仍是不懂,道:“何谓空气?”
刘大牛一怔,道:“你连空气都不知道?你平时呼吸的是啥?那就叫空气啊。”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