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丈,足上一紧,跟着身子被倒提而起,脸上雪花滚落,丝毫不知怎么回事。
唐符胜被刘大牛拉着手,一同吊起,他手臂几欲断折,叫道:“大......大......大......”越是情急,越是说不出一句话。
刘大牛松开手掌,嘭的一声,唐符胜掉在地上,那团黑点忽然起身,一人哈哈笑道:“人道刘大牛如何了不得,我瞧有限的紧,否则我等略施小计,他就手到擒来。”
此人正是李庚。
原来那块黑点,乃是三人藏身一块大布之后。
刘大牛脑中充血,一时不知如何辩驳,见腿上绑着绳索,伸手去解,哪里够得着?
雪莲笑道:“无赖,叫我姑奶奶!”
刘大牛道:“凭啥?你找到大猿了?我的赌还没输呢。”
雪莲笑道:“你没输?你吊在此处,我们去猎杀大猿,你说输没输?”
刘大牛大怒,道:“你们好卑鄙!把我绑这里,我咋赢?”
雪莲道:“你还想赢,嘻嘻,等着叫我姑奶奶罢,奶奶可没多少银两,这压岁钱嘛,就省下了。”
吴楠等人哈哈大笑,唐符胜道:“雪......雪......”没说两句,忽然唱道:“雪莲姑娘,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卑鄙?既然打赌定要公平,大侠被绑在树上,如何还能动弹?”
雪莲一怔,听他唱歌甚是流利,喜道:“唐公子,想不到你唱歌挺好啊。这人是个流氓,对付流氓就要用非常办法,唐公子,咱们一起走罢。”
唐符胜唱道:“你们不守道义,用如此卑鄙方法得胜,纵然旁人不知,我唐某人岂能与你们同流合污?这打赌不算也罢,我这便和刘大侠下山去。”便要去解刘大牛下来。
雪莲道:“且慢!唐公子,你适才难道没听到?他说我输了就得跟他成亲,这人长相难看,又无半点本事,我雪莲文采纵然比不过唐公子,总比他成罢?此人三番四次羞辱于我,我岂能与他善罢甘休?”
唐符胜唱道:“你即不服,何不公平与他比试?却使这等手段?”
吴楠怒道:“姓唐的,你要么就跟着咱们走,要么自己下山去,要再是呱噪,休怪小爷不客气。”
几人同来寻刘大牛,性格不合,本非一路。
此刻唐符胜数次拦阻,吴楠渐渐没有耐性。
唐符胜一怔,唱道:“大家本非一路,不必如此恶言相向......”尚未唱完,吴楠冷冷的道:“闭嘴罢,你这嗓子难听之至,还跑人前来献丑,怕旁人不知你是哑巴么?”
这句话颇为刻毒,唐符胜满脸涨的通红,呼呼喘气。
雪莲道:“好了吴楠,天色不早,咱们快去找大猿罢。”话音甫落,一股疾风猛扑而至。
雪莲骤然吃惊,竟忘了闪避。
这股疾风绝无半点征兆,便如天降神兵,陡然出现。
刘大牛看清,那股疾风正是一头大猿,通体雪白,怪不得无人发觉。
它一抓拍下,直击雪莲,眼看她吓的呆了,竟而不知闪避。
吴楠奔出两步,叫道:“快跑!”
刘大牛吃了一惊,见雪莲兀自愣神,急切间身子无法动弹,忽见一条人影猛冲而上,伸手一拉,雪莲疾退数尺,跟着又退数尺。
刘大牛看清来人。
此人约莫三十余岁年纪,脸色蜡黄,如大病初愈一般,满脸胡子,身材极瘦,头发乱糟糟的堆在头上,依稀可见浓眉大眼,乃是一条大汉。
这大汉拉住雪莲,右臂一挥,嗤的一声轻响,刘大牛足下绳子立断。
他猝不及防,直挺挺的载入雪中,脸上一时冰凉刺痒,爬起身子,见大猿一扑,又是一翻,一击之下,那汉子足下踉跄,身法散乱。
刘大牛叫道:“吴楠,你他妈等啥呢?快射箭!”
吴楠吓的呆了,道:“雪莲还在那里,我怎么射?”
刘大牛不及解释,纵身上前,已抓住白猿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