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牛苦笑道:“我本来不喝酒的,不过大哥敬的酒,就算喝死,也不敢推辞,等会儿我喝醉了,大哥可别笑话我。”
木百弓大喜,道:“好!来,咱们再喝三碗!”
刘大牛嘴中发苦,木百弓举碗道:“干!”咕嘟咕嘟声响,一碗酒顷刻下肚。
刘大牛喝下几口,险些吐将出来,强自压下胃中翻腾之气,好容易喝完一碗,脸上似火烧一般,说道:“大……哥,我……我真的……不能……喝……”头一歪,醉倒桌上。
木百弓伸手扶起他,说道:“贤弟酒量差劲,这才多少酒?你已醉的如此,日后岂能抵挡其他人敬酒?”迷迷糊糊中,刘大牛听得清楚,心中也想回答,岂料嘴张张合合,连头也没抬起来。
忽听一人道:“以后没人再给他敬酒啦,用不着担心。”
这人话声清脆悦耳,温柔细腻,想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女。
客栈内室走出一人,那人浑身黑衣蒙面,身材娇小,掌中提着一柄长剑。
高瘦卫士大吃一惊,喝道:“你是何人!?站住了!”
那少女浑不理会,双目亮如点漆,瞪着木百弓道:“你是安禄山?”
木百弓道:“你是何人?”那少女道:“我问你话,老实交代!究竟是不是安禄山?”
木百弓不答,高瘦卫士大喝一声,六人六刀齐出,往那少女砍下。
这六刀或直出、或斜劈、或挑刺、或斩抹,方位刁钻,配合无间,足见六人配合由心。
那少女长剑闪动,但听“啊哟”“叮当”声音大作,那六人退的极快,各捧手腕,手中单刀落地。
要知这六人保护木百弓,无一不是久经战阵,出生入死不知多少回的老战士,此时连敌人如何出剑也未看清,均各负伤,惊怒之下,合身扑上。
高瘦卫士叫道:“大人快走!”
那少女长剑一点,刺入一名卫士咽喉。她剑法也不如何凌厉,只是迅捷无伦,手腕方动,剑尖竟已递至敌人面前,出手突兀,快捷狠辣,如此剑法,实难挡难避。
顷刻间刺中三人,胸口咽喉冒血,已自毙命。
木百弓震惊之下,寻思:“这少女显是冲我而来,她剑法如此厉害,其他功夫岂能弱了?”往客栈门口抢去。
黑衣少女踢起一条凳子,身子疾纵而前,挥剑刺他后心。
片刻间,众卫士仅剩二人,见木百弓势危,一名卫士大喝一声,合身猛撞。
黑衣少女左足飞起,碰的一声踢在他胸口,咔嚓一响,那卫士胸口凹陷,口中血块横流,倒地毙命。
木百弓趁着这当儿,又抢前一步,刘大牛耳听势危,苦于头昏脑涨,身子全不由主,知木百弓处境危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道:“不……不……能……杀他!”
黑衣少女绝不理会,足下一点,更抢前一步。
木百弓侧身闪避,嗤的一响,手臂中剑,鲜血迸流。
刘大牛脸色通红,呼的一掌击出,使一招混沌不分,双掌交叠,笼罩丈许方圆。
黑衣少女猛觉身后劲风锐疾,大吃一惊,长剑回刺,迅若闪电。
岂料敌人这一掌劲力奇大,长剑便如刺入一团浆糊,尚有尺余,已自嗡嗡作响,无法再递出一寸。
这么一来,黑衣少女大感骇然,往左侧纵去。
足下一动,竟而无法闪避。
刘大牛一掌击至半途,足下踉跄,跌倒在地。
黑衣少女身子一震,纵出数尺,惊疑不定的看着刘大牛。
木百弓大感意外,刘大牛掌力之强,生平从所未见,上次相见,他不过轻功了得,短短月余,何以精进如斯?黑衣少女身子一顿,见刘大牛趴在地上,不住摇晃,心想机不可失,一剑刺下。
嗤的一响,刺入刘大牛右肩。
黑衣少女一怔,她这一剑原本未想能刺中刘大牛,只是要他往左闪避,自己六下快攻,将他逼退数步,趁机杀了安禄山而已。
刘大牛头昏脑涨,酒醉的厉害,丝毫不知闪避,肩头中剑,痛的他酒意清醒几分,反手一掌。
黑衣少女心念电转,不再理会刘大牛,叫道:“安禄山!过来!”
窜上两步,一剑往他咽喉刺到。
刘大牛伸手一抓,道:“不能杀我大哥!”
黑衣少女见他一抓凌厉已极,竟不知如何抵挡才是,退了一步。
刘大牛站了起来,伸手又抓,黑衣少女大怒,刷的一声掷出长剑,挥掌相迎。
刘大牛只觉劲风扑面,左掌捺落,右掌猛击。
啪的一声轻响,二人对了一掌。
黑衣少女连退数步,调匀真气。
刘大牛却站在原地未动,如黑衣少女一般,趁势后退,抵消敌人掌力,乃是武学正理。
刘大牛不知,站在原地逞强,胸口一阵剧痛,险些吐出一口鲜血。他暗暗骇异:“这女人硬碰硬,还能把我打退,内力更胜我一筹。”
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