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却听谁说来?”
白芷灵手臂剧痛,颤声道:“黄公子,小竹亲耳听到一个丫鬟说的,我们才知道你来西北了。”
小竹忙道:“是啊黄公子,当时街上忽然乱了起来,我就跑到公子家里,想躲避一阵。街上乱糟糟的,我躲了好久,就是没见平静,那时候听有人说您要西北一行。当时外面还很乱,我也不敢回家,一直等到次日,才回去告诉小姐的。”
黑暗中两名大汉纵马而来,黄绝念忙拉着白芷灵躲入一旁树林,低声道:“噤声!”
刘大牛却不躲避,心道:“黄绝念狼心狗肺,半点没把芷灵放在心上,芷灵要是真跟了他,这辈子吃的苦就多了,我咋救她?”
正寻思间,手臂一痛,身不由主的走入树林,便听黄绝念怒道:“叫你进来没听到么?找死啊!”
白芷灵眼中泪水越来越多,刘大牛怒气上冲,伸手抓住黄绝念,怒道:“芷灵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心里就没有半点感动吗?她现在独身在外,认识的朋友就你和我,你现在还这么对她,你算个啥?”
两乘马儿奔行甚速,黄绝念伸手按住刘大牛嘴巴,低声道:“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杀了你!”话音甫落,两名大汉呼呼而过。
白芷灵强忍着不让泪水滚下,道:“我偷了爹爹的令牌,城门口的官兵就是不让......”说着声音哽咽,小竹接着道:“公子,小姐本以为拿着令牌就能出去,谁知官兵守在城头,说任何人靠近都格杀勿论,小姐又急着来找公子,最后还是琴儿姐姐帮忙,我们才从北门城下的一个水道中出来。”
白芷灵生性喜洁,为了黄绝念,可以去钻水道,实是用情到了深处,无所顾及。
刘大牛心头叹息,黄绝念丝毫未觉白芷灵深情,听两乘马儿奔远,道:“琴儿是何人?”
小竹道:“她不就是公子的贴身丫鬟么?”
黄绝念沉吟一会,道:“是她?”当晚他去见重要人物,本未带琴儿,这琴儿是如何知道的?想到这里,暗暗心惊,寻思:“难道有人故意在我身旁安插一个眼线?这琴儿乖巧之至,不想竟隐藏如此之深,连我也给骗了。”道:“你说琴儿和你们一起出来,她人呢?”
小竹道:“琴儿姐姐出来之后,跟我们在一间客栈住了一晚,就不知去向。”
黄绝念道:“你们回去罢!再跟着我,小心我不客气!”
白芷灵一怔,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默默往回走去。
刘大牛脑中嗡的一响,悲愤不可抑制,叫道:“好你个黄绝念!芷灵为了你,连家都不要了,你他妈的还想着黄金呢!黄金能当饭吃吗?”
黄绝念大吃一惊,伸手便往刘大牛抓来。
刘大牛毛手毛脚,哪有闪避余地?只觉胸口一麻,已被黄绝念拿住穴道。
远处马蹄声响,又有三名大汉奔来。
黄绝念料想木百弓定要宿营,是以才命人出来查看,是否有人跟踪。他默运真气,正欲杀了刘大牛,忽觉手臂一震,软软的垂了下来,更无半点力气。
这么一来,知来了敌人,连退数步,拔剑在手,低声道:“何方朋友驾临?请出来罢!”林中漆黑如墨,哪有声响?
刘大牛知定是苏莫言相救,胆气登壮,道:“芷灵为你付出多少?你这人就没半点良心吗?你就算不喜欢她,跟她明说不行吗?为啥这样戏耍人家?”
三名大汉听到林中有人说话,远远下马,悄悄走来。白芷灵心神难以自持,呜呜抽泣。黄绝念大怒,剑尖一摆,刺他胸口。
叮的一声轻响,火花四射,黄绝念长剑脱手跌出,突的一响,钉在树上。
这一次暗器力道猛恶,他虎口流血,胸口剧痛,险些无法呼吸。
一人冷冷的道:“这人半点武功也不会,你如此歹毒,便杀了他,也瞒不了人。”
这人声音清冷,隐隐便似一个少女。
刘大牛一怔,喜道:“苏莫言!?是你吗?”
黄绝念听足音越来越近,其势已无可隐藏,自怀中掏出一个竹筒,一拉引信。
嗤的一响,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直冲十余丈,嘭的一声大响,在空中炸开,炫丽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