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受伤。
花清怜早已料到,笑吟吟的勒马观看,刘大牛满嘴是草,苦着脸道:“你明知我不会骑马,还这样欺负我?我啥时候惹你了?”
花清怜眼中透出一股笑意,道:“你没惹我?”伸手拉他起来,刘大牛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她是报仇呢,我打她屁股,她就狠狠摔我一跤。”笑道:“我都跟你陪过罪了,你还想我咋样?不然你把我按倒,也打我一顿!”
花清怜不意他竟能猜到自己为报此仇,脸上一红,扭头而去,道:“你还有心情玩?不早点去找你大哥么?”
刘大牛苦着脸道:“我不会骑马。”话音方落,忽然喜道:“你不是会么?你带着我!”老起脸皮,往花清怜马上钻去。
花清怜连连推拒,怒道:“你......你......你这无赖!快走开!”
刘大牛道:“我啥时候无赖了?我们不骑马一起追,啥时候能追上大哥?我这也是为了大事着想,你就将就着点罢。”
坐在花清怜身前,双手一拉,将花清怜双臂拉过来,抱住自己,喝道:“驾!”
随着喝声,马儿却是不动。
花清怜本来羞怒难当,又不禁好笑,伸足踢了马儿一脚,甩鞭狂奔。
鼻中一股淡淡香味传来,身后软玉温香,刘大牛大是兴奋,至此他便是白痴,也知花清怜对自己大有情意,一颗心儿如同飞上了天,偷偷而笑。
花清怜内功深湛,自能听到,蓦地里明白他为何发笑,大觉羞涩,心间又甜蜜难言。
刘大牛先前所骑那匹马儿乖乖跟在二人身后,奔到午时,二人来到渭水边上,雇船而下,又走数日。
这日清晨,到了华北道,二人弃船登岸,雇车而行。
数日来风餐露宿,两人均疲惫不已,好在斛斯医术了得,花清怜伤势尽愈。
二人一路西行,朝夕相处下来,感情日升。
一路上刘大牛抢着付钱,身上早无分文,花清怜看在眼中,反觉他举止有礼,大有示之以诚,诚乃古人之风。
其实刘大牛倒有另外一层用意,意思是:“你也看见了,我把钱都花完了,以后住宿吃饭,全都你付钱!”
花清怜如何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暗暗欢喜之余,越看越是中意。
这便是所谓的,情人眼中出西施。
这一日,二人来到秦州,遥望一湖,水明如镜,碧绿清澈,徐徐微风吹来,波浪起伏,二人心怀大畅。
泛舟湖上,那舟子道:“此湖乃是天水井,广达数十里,传说秦末汉初之时,天上开口,倾万水而下,形成此湖,是以我们也称它天水湖。”
刘大牛暗暗称奇,道:“胡说八道,天上开口?老天爷开口笑话你们呢,还会弄个湖出来?”
那舟子心性耿直,颇为不悦,道:“小人是个粗人,不懂传说究竟如何,但此湖养活数百代人,实乃我们秦州的母亲湖。这位少爷,天水井乃自然而成,传了数百年,在我们镇上,人人均知,可不是小人所言不实。”
刘大牛不愿与他争辩,作为二十一世纪之人,自然不信这等无稽之谈,笑笑不语。
再往上行,转过一个弯,一座大山拔地而起,远观似乎一个馒头倒扣而下,蔚为奇观。
那舟子道:“此山名曰麦积山,因其像麦垛,是以我们叫它麦积山,寓意风调雨顺,年年丰收。”
二人名山游览,气为之夺,不过数十里,舍舟登岸,往山上爬去。
直到三日之后,下了麦积山,再往西行,大山起伏,连绵不绝。
刘大牛心情焦急,慢慢没了游山玩水的兴致,这日走上一个小镇,道:“咋这么久过去,还没追到大哥他们?”
花清怜道:“他们身负黄金,岂会走大路?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问问。”
刘大牛道:“我跟你去。”
来到街上,花清怜找到一个茶馆,在外墙上画了几道,便即坐在茶馆中,静静的喝茶。
刘大牛道:“你不是说去问问么?咋坐这里了?”
花清怜低声道:“此地有我飞马帮众,咱们胡乱打听,需防走漏消息。我在墙上画的是本帮切口,咱们等候一会,自会有人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