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酸涩,知此乃马奶酒,一般人可喝不惯。
但木百弓豪气逼人,他所敬之酒,岂能不喝?
当即大口喝完,几欲作呕,脸色通红。
木百弓哈哈一笑,道:“好!小兄弟好酒量!”又满上一碗,道:“边军将士数月未见军饷,若非有小兄弟,不知还要耽搁多少时日,到时候死的人就多啦。今日小兄弟大德,尽在碗中,咱们干!”
刘大牛无从拒绝,又喝一碗。
这一碗下肚,脸上似火烧一般,头昏脑涨起来,道:“大哥,你也是个看重百姓的人,又天生豪勇,我佩服的很,不如这样罢,咱俩结拜为兄弟,你看咋样?”
木百弓一怔,道:“结义兄弟?”
刘大牛酒醉之下,说话不知轻重,黑衣少女暗暗焦急,偏又无法提醒他。
木百弓沉吟一会,笑道:“就凭你那句:我们该当自强,能说出此话,小兄弟绝非平常之人,我就跟你结拜,也是不枉。”走下案来,刘大牛大喜,二人拜了八拜。
木百弓道:“我今年三十七岁,就是你大哥了。”
刘大牛笑道:“我十七岁,小你一圈儿多。”
木百弓来了兴趣,听他说话大异自己,言谈之间,时而幼稚,时而精辟,时而发人深省,时而颠三倒四。
这么一来,他又惊又喜,初时倒不如何看重刘大牛,此刻听他一番论断下来,仅是阅历尚浅,然有些真知灼见,自己闻所未闻,细细一想,大有道理。
刘大牛胡乱说话,一些论断全是千余年来,无数学者集诸家所长,最后定论,此时的语言,自然极尽独到。
木百弓如何能想到,刘大牛是来自千余年之后的人,觉他学识如海,深不可测,说到后来,肃然起敬,不敢有半点轻视。
这顿酒饮到晚间,二人谈性甚浓,谁也不说离开之言,一桌菜热了吃,吃了热,黑衣少女看着二人,又是欢喜,又是激动。
次日一早,木百弓说要北上,刘大牛知他定是安禄山派来接应大将,嘱他小心在意,挥泪而别。
邢洛等人死里逃生,对刘大牛无不钦服,伤处人人包扎,已能走动。
回到长安,刘大牛笑道:“劳烦诸位哥哥,帮我向花帮主道一声谢,就说我有时间,请她喝酒。”
邢洛等人连道不敢,说定会转达刘爷意思,搀扶着去了。
坐在房中,刘大牛百无聊赖,心道:“黄金的事了了,现在干啥?花清怜也不问我要残阳真诀,她打啥主意呢?”
接连几日,刘大牛无所事事,混吃等死。
这一日,艳阳高照,天气燥热,刘大牛甚是烦躁,暗道:“我来古代好几年了,还没去过青楼,今天说啥都要见识见识。”
看看时候,未时三刻,离天黑尚早,此时逛妓院,颇有猴急之嫌。
他来到东街天桥,见两侧洞庭楼阁,甚是壮观,心想到了晚上,此地莺莺燕燕,美女无数,想想便心痒难搔,蹲在路边,巴巴的看着太阳。
好容易到了申末,天色全黑,妓院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古时妓院并非现代,要偷偷摸摸的,弄不好被警察捉到,还要罚款丢人。
此时人人抬头挺胸,光明正大的进出妓院,全是合法的。
刘大牛抬脚便进,门口一个龟奴见他衣衫整洁,虽不名贵,却甚是精神,瞧他眼生的紧,伸手挡驾,道:“客人万安,有熟头没?”
刘大牛一怔,心道:“啥叫熟头?”摇了摇头。
龟奴大喜,料想他定是初次嫖妓,是个雏儿,笑道:“客人头一次来,想必不知,咱们这里有个规矩,大凡进门,扫地、端茶、妈妈、姑娘人均有赏。”
刘大牛听明白了,从怀中摸出一把铜钱,塞到龟奴手中,道:“帮我找个好点的。”龟奴低头一瞧,见只有几十文,陪笑道:“客人不知,咱们迎香楼上下六十余口,便是一人一文,也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