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钢刀断折,驯龙剑却丝毫未损。
如此一来,帮众面面相觑,人人不知如何是好。
帮中向有严令,见驯龙剑如见帮主亲临,此刻驯龙剑却在本帮的大仇人手中,众人如何能够施礼参拜?
花清怜微笑道:“林帮主武功了得,亲自归还本帮圣物,这个‘谢’字,清怜就代表自己说啦!”伸手接过驯龙剑。
旁观众人睁大了眼珠,均想来者不善,林克森岂是好相与?这一下定要使暗劲,花清怜娇滴滴的摸样,岂不立受重伤?不料花清怜伸手接过,林克森神色恭谨,后退数步,道:“幸不辱命,此物归还帮主,怎敢劳动帮主相谢?”
众人大觉骇异,明明是两个死仇,却相谈有礼,毫无刀兵之象。
刘大牛暗暗称奇,心道:“这花清怜有啥办法?咋把林克森治的服服帖帖?”
花清怜道:“正巧林帮主在场,清怜有一事相询。”接着道:“听闻成护法与帮主夜间会面,所为何事?”
林克森道:“两日之前,成护法忽然找到林某,话里话外,打听花帮主的行踪。林某数日前受人挑唆,与帮主为难,后来思之,甚是汗颜,今日在此赔礼谢罪,万望帮主海涵。”
花清怜道:“不知林帮主听谁挑唆?”
林克森道:“此人名叫向东,人称追风腿。他告诉林某说:帮主身边有个叫萍姑的,知道帮主每隔一日,都会去崇文街施舍包子。”
焦孟良身子颤抖,脸色惨白,花清怜看他一眼,淡淡的道:“萍姑?恩,知道了。那么追风腿为何把消息告诉你?杀了我,对他有何好处?”
林克森道:“林某听闻贵老帮主病逝,便胡乱猜想一下,此人定是受人指使,故意告诉我帮主的行踪,好让林某犯下大错,他也能除去帮主这个绊脚石,一步登天,坐上帮主之位。嘿嘿!可笑我林克森自以为聪明,却做了他人手中之刀!”
连连冷笑,此时身上一股威霸之气,气势宛然不同。
林克森一进来,一举一动,无不豪气逼人。
群豪大为心折,暗道:“莲花圣女当家,恐怕要被林克森比下去了。”
花清怜转身道:“焦长老,你适才说,成护法见过林帮主,次日我便糟伏,是么?”
焦孟良嘴张张合合,哪里还能说话?他万万料想不到,林克森居然会来作证。
此事本来万无一失,算来算去,终究少算了林克森一人。
花清怜早已知晓,却不立时揭穿,定要等到林克森到场,这份深沉心机,让人思之不寒而栗。
花清怜见他不答,接着道:“林帮主说两日之前成护法去见他,焦长老又说清怜糟伏前一日,究竟你们二人谁说的对?”
杨作武大声道:“帮主!此人杀了本帮多少兄弟?他说的话如何能信?这人盗走本帮圣物,此刻又来挑唆本帮内乱,帮主不可上当,让他有可乘之机,焦长老,速速带人查看,看看林克森带了多少人来!”
这番话极是有力,帮众一听,俱都愤怒,有的怒目瞪视花清怜,怪她轻信仇敌挑拨之言。
焦孟良大声答应,快步出门。
花清怜雪白的双颊升起淡淡的红晕,目光如刀,显然动怒,声音如冰,道:“杨叔叔,你不相信林帮主所言,我也不多说了。侄女武功低微,难登大雅之堂,爹爹传下大悲手,侄女鲁钝,未能参透,仅有不足三成功力。大悲手伤势特性,杨叔叔自然一清二楚。”她朗声道:“当日我与一干盗匪相斗,苦苦支撑,在此人胸口击了一掌,用的正是大悲掌力。大悲手中人乌黑,数月不去,在此请杨叔叔取下胸口纱布,若侄女说错,甘愿相随爹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