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赵大人不明白,看来长剑说话才成。”
赵亭伟腿上剧痛,见此人随手一剑,绝无半点迟疑,手段狠辣之至,他险些晕去,不迭点头,又不住摇头,嘴张张合合,不知要说些什么。
花清怜拔出长剑,道:“我解开你穴道,你若敢喊人,不妨试试,看看我一剑杀了你快,还是官兵冲进来的快!”
随手一掌,赵亭伟啊的一声,已能说话,他出其不意,惨呼冲口而出,吓的面如土色。
门外官兵听到,有人问到:“大人!您有何吩咐?”
花清怜长剑一点,刺入他咽喉数分,赵亭伟大叫:“快滚!”
门外官兵道:“是!”脚步声响,走远了。
花清怜甚是满意,取下黑巾,微笑道:“赵大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几日下来,她恢复不错,伤口慢慢结痂,两番制住赵亭伟,实已竭尽全力。此刻肩头隐隐剧痛,料想使力太过,撕裂了伤口。
赵亭伟看到花清怜,神色大变,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花清怜深吸一口气,淡淡的道:“我数日不曾回到总舵,听说武师兄来到府衙,便想看看,赵大人找到武师兄,所为何事?”
赵亭伟额头冷汗直流,这时他已看清,花清怜是人非鬼。
如此一来,心下更为忐忑,武继承被他捉来,此事极为隐秘,不想有人劫狱,将武继承杀在狱中。自那以后,他日日担惊受怕,心想飞马帮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如何能善罢甘休?今日陡然见到花清怜,知她前来寻仇,脸上便欲哭出来。
京城之中,像赵亭伟这种芝麻小官,便是死上数百人,也无人动问。
说的不好听,只要他今日身亡,明日就有人来走马上任,立时替补。
他惊惧已极,颤声道:“......武兄......武兄从未来过府衙,帮主此话何解?”
花清怜眉头一皱,脸如寒冰,道:“我若非查的清清楚楚,怎会来找赵大人?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驯龙剑在什么地方?”
赵亭伟一惊,道:“什么驯龙剑?我从未见过。”
花清怜长剑一摆,微笑道:“赵大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女子只好勉为其难,好生招呼大人。”说着走上两步。
赵亭伟身子无法动弹,脸上满是祈求之意,泪水滚滚而下,哭道:“帮主饶命!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驯龙剑,下官日日均在堂上处理公务,哪有闲心去找什么驯龙剑?”
他知驯龙剑乃飞马帮信物,此物对自己却没半点用处,是以不住分辨。
刘大牛看到此刻,大觉不忍,暗道:“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变 态,要这样折磨人,她心咋就那么狠了?她比我还小,咋就没有半点不忍心?”
欲上前拦阻,又怕花清怜一言不合,杀了自己。
花清怜道:“你将武师兄折磨数日,逼问他何事?当我不知道么?嘿嘿,赵大人果然好手段,听说赵大人府上一套刑具,名曰‘生死难留’,名字如此别致,想必法子也甚是别致罢?”
赵亭伟脸色惨然,身子剧烈颤抖,道:“我......我......”一时之间,哪能想到一个借口?
花清怜道:“此剑对赵大人半点用处也无,你纵然拿着,又能号令我半个飞马帮众了?”
赵亭伟道:“我没有逼问武大侠,武大侠说是躲避仇家,求我将他关在牢中,我见武大侠着急的很,只得答应,谁想到武大侠竟然死在牢中,其中事由,下官半点不知。”
花清怜肩头越来越痛,哪有耐心跟他耗着?点点头道:“赵大人想必不知道我的手段,咱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的想,何时想起来,点头便是。”在他腰间击了一掌。
赵亭伟神色一变,额头豆大汗珠滚落,脸容扭曲,张嘴狂呼,但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刘大牛看的心中直冒凉气,见花清怜神情冷峻,哪有丝毫怜悯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