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来去数名大汉,身穿官衣,乃是官兵。
刘大牛吓了一跳,他吃过官兵大亏,颇为踌躇,迟疑着要不要跟上去。
忽见黑衣人回头一看,刘大牛急忙缩头,饶是如此,已然不及。
黑衣人看到他,怔了一怔,足下一跃,抢到刘大牛身前,低声道:“你来做什么?”声音清脆柔和,竟是花清怜。
刘大牛大感意外,小声笑道:“你来干啥?你伤都没好,要是出事咋办?我得看着你。”
花清怜怒气上冲,便欲喝骂,转念一想,此地乃是府衙,自己大声斥骂,巡夜官兵不是聋子,岂能听不到?道:“你跟踪我!还这么理直气壮,你一点都不惭愧么?快回去!我有正事要做!”
刘大牛一本正经的道:“我也有正事要办,你别跟着我!”提脚往前走去。
花清怜大怒,待刘大牛走过身旁,一剑往他咽喉刺去。
刘大牛一怔之下,剑尖及体,闪避已然不及。他情急生智,道:“我叫人啦!”
花清怜一顿,剑尖停在他咽喉处,相去不过数寸,惊险之至。也亏得她收发由心,否则便想放过刘大牛,也是不及。
刘大牛连退数步,冷汗刷的流下,道:“你......你这娘们儿真毒辣,你的心是铁打的吗?我又没碍你啥事,你为啥杀我?”
远处官兵走来,约莫五六人,举着火把。
花清怜一凛,伏低身子,悄声道:“再敢缠着我,我手下绝不容情。”
远处蹄声得得,有人纵马而来。
刘大牛抬头望去,一个中年汉子快步入府。他身材微胖,身穿公服,满脸风尘之色,显是远道归来。
中年汉子与巡夜官兵说几句话,匆匆往后堂奔去。
花清怜足下一点,横越两丈有余,看准足下一座凉亭,足尖在亭上一点,右足往前跨出,又跃出数尺。
这么一来,身子堕下,落在一丛花草之后。
刘大牛却无这等本事,见花清怜身法灵敏,往后堂奔去,他溜下房顶,足下踩着碎石路,距草丛尚有丈余。
官兵巡视而来,刘大牛不敢稍停,躲在偏殿墙后,耳听足音慢慢远去,他跃将起来,伸手抓住屋梁,纵身上了殿顶。四下一张,西北角花清怜身影一闪,他心下一喜,跟着过去。
刘大牛胆子甚小,但轻功已成,信心陡然膨胀,深入府衙,竟而无人发觉。眼看花清怜伏在一座堂屋边上,他悄悄过去,花清怜听到声音,见他又跟上来,其势不能跟他吵架,只做看不到。
刘大牛伏在一角,运足内力,殿中一人道:“大人,咱们沿河上下都查遍了,没有半点蛛丝马迹,小人便先回来禀告大人,接下来如何行事?”
另一人怒道:“饭桶!都是饭桶!二十个人,找一艘大船还找不到,你们有何用处?”
花清怜认得此人声音,知他正是赵亭伟。
先前那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大人,小人们寻访半月有余,附近几个镇子也找遍了,便是无人见过。涝河南北长有百余里,河水湍急,大船极多,那些人顺着水路而下,便是想甩脱追击,咱们不另寻他法,恐怕数年之间,也未必能寻到。”
此人说话条理分明,一番话说的甚是有理。
赵亭伟沉吟一会,道:“你下去罢,叫他们继续寻访,找不到就别回来!”
院门呀的一声开了,一个中年汉子出院而去。
刘大牛低声道:“你想听啥?找他要驯龙剑吗?”
花清怜不理他,刘大牛又道:“咱们捉了这人,逼他拿出来。”
花清怜沉吟一会,道:“好!”
‘好’字方落,伸掌按在窗上,微一使力,啪的一声轻响,窗户大开。她身子绝不稍停,跟着跃入,见左侧一个人影,想也不想,刷的一声拔出长剑,往那人刺去。
赵亭伟忽听啪的一声轻响,便见一个黑衣人跃入。
他不会武功,尚未反应过来,黑衣人长剑已然刺到。
花清怜知他不会武功,是以一出手就全力以赴,这一剑迅捷之至,见赵亭伟满脸愕然之色,竟不知躲避。她足下一顿,长剑点在赵亭伟右肩,入肉数分,鲜血渗了出来。
赵亭伟甚是胆小,陡见明晃晃的刀子刺入自己肩头,吓的手足颤抖,张嘴便欲大呼。
花清怜见机极快,在他“天突穴”上拍了一掌,赵亭伟嘴巴大张,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刘大牛跟着窜入,花清怜低声道:“关上窗子!”
刘大牛答应一声,随手关了。
花清怜冷冷的道:“赵大人,我问你话,你乖乖的回答,否则长剑不长眼,你明白么?”
赵亭伟满是骇然之色,转身便逃。
花清怜左足飞起,嘭的一声,踢中他“环跳穴”,赵亭伟哼也没哼一声,摔倒在地,全身麻痹,哪里还能起身?
花清怜身子不停,长剑刺下,噗的一声轻响,刺入赵亭伟大腿,将他钉在地下,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