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思宁大怒,料他没说实话,正欲喝骂,花清怜道:“宁儿,别说了。”转向刘大牛道:“你还有何事?”
刘大牛怒气上冲,道:“我刚才救了你们,你就过河拆桥,嘿嘿,下次就算你们死在路上,老子连看也不看一眼!”
推门而出,忽听言思宁惊呼一声,道:“帮主,你......你......”声音惊慌,说不出话来。
刘大牛一凛,又回到房中,见花清怜伤口迸裂,鲜血汹涌而出,他又惊又急,道:“咋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原来花清怜听他言语无礼,便欲上前教训,岂料动作猛了,伤处震荡,撕裂开来。
她脸色惨白,有气无力,胸口痛的无法呼吸,颤声道:“你......你滚出去......”
刘大牛抢上两步,扶她上床,怒道:“你死就死了,武继承变成厉鬼,还要来找我,说我没把你救了,你让我跟他咋交代?”
在二十一世纪,刘大牛是一个小人物,淹没人潮之中,无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天缘巧合之间,他回到了古代,就算终生无法回去,但在这里,却想做一个大侠,幼时看过不少小说,对其中兄弟之间的情义,看过大赞过瘾。
古人重情守义,哪像现代人?答应旁人的事从不放在心上,他看的极重,是以答应武继承,便非要做到,才会被花清怜拒绝数次,仍不能对她不管不顾。
花清怜鲜血迸流,若不止血,顷刻毙命。
言思宁情急之下,动作过猛,跟着躺倒,鲜血渗出衣衫,顷刻间染红半边身子。
刘大牛越看越急,束手无策,只知按住二人胸口,道:“咋办?我不会止血,快说,咋办?”
花清怜羞怒交集,胸前一只大手,满是热气,她抬手欲打,手指微动,哪里能抬得起来?颤声道:“你......你敢对......对我无礼?”
刘大牛大声道:“你马上就要死了,还管这些干啥?快说!我咋救你?”
言思宁不过片刻,晕了过去,呼吸慢慢变弱,刘大牛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忽听咚咚声响,有人敲门。
花清怜吃了一惊,道:“你快放开我,让人看到,我就只好自尽了!”
刘大牛抓起她手,让她自己按住,大声道:“谁?”
门外一人道:“我。”
此人声音温软,乃是一个女子,年龄定然不大,刘大牛一凛,道:“你找谁?”
那女子道:“我找急需帮助之人。”
花清怜颤声道:“她......你认得她?”
刘大牛摇了摇头,见她鲜血从指缝中流出,伸手扯开她衣衫,花清怜一惊,正欲喝骂,见他将自己身上衣衫扯破,堵在伤口。她胸口肌肤雪白,滑腻如脂,刘大牛便微微一碰,也觉如暖玉一般,畅美难言。
花清怜身子一颤,脸上红的如欲滴出血来,嘴唇微张,没有说话。
刘大牛道:“我不需要帮忙,你找错房间啦!”
门外女子嘻嘻一笑,道:“再不开门,死了人就不好说啦。”
刘大牛听到这里,更无怀疑,知此人定然跟踪自己,拉过被子,盖在二女身上,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人,双肩如削,乌丝垂肩,一双眼珠漆黑灵动,脸上蒙着白色丝巾,遮住脸庞。
如此看去,让人不禁觉得,反有一股朦胧之美,此女眉目细腻,集温柔、狡狯于一身,如此气质,刘大牛从所未见,他虽看不到此女摸样,仍觉惊心动魄,暗道:“老子女人缘这么好?又一个美女送上门来?”
这少女身穿白裙,一尘不染,仿若仙子,她道:“不让我进去吗?”
刘大牛一愕,道:“进来罢。”关上房门。
白衣少女看到花清怜,毫无惊诧之色,道:“这位姑娘伤势不轻,为何不给她包扎伤口?”
刘大牛面有难色,道:“她又不是我媳妇儿,我给她包扎伤口,就要脱她衣服,她还不杀了我?”
花清怜怒道:“你敢脱我衣......衣衫试试!”
白衣少女噗嗤一笑,声音娇柔,充满慵懒味道,她道:“我来帮你罢。”
刘大牛听她一笑,呆了一呆,道:“你为啥要帮我?”
白衣少女笑道:“解释起来太过麻烦,恐怕这位姑娘不能等了。”
花清怜血流甚速,决计不能耽搁,刘大牛无奈道:“多谢姑娘啦,我去外面等着。”当即出房,等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