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怕啊。”
长剑雪亮,劲风激荡,众人斗的猛烈异常。
绿裙少女长剑横削,一名黑衣人抢来,此人使一柄单刀,当头一刀,直砍绿裙少女。
这一刀势携劲风,猛恶之至。
绿裙少女情知无法挡驾,侧身闪避。
黑衣人一刀不中,变直劈为上挑,刀势狠辣,迅捷无比。
花清怜眼见绿裙少女无可闪避,伸指一弹,叮的一响,弹在刃面无锋之处,单刀嚓的砍在地上。
刘大牛不懂武功,丝毫不知花清怜手法精准,时机拿捏恰到好处,才能以巧破力,实是了不得的功夫。
绿裙少女长剑下削,刺黑衣人左腿。
黑衣人伸足踏落,已踏住绿裙少女长剑,他刀柄猛地回撞,击在绿裙少女腰间。
绿裙少女啊的一声,吐血倒地。
花清怜大怒,双掌若莲,四指齐出,往黑衣人咽喉抓到。
另一名黑衣人抢至,刷刷刷三刀过处,又有三名大汉殒命。
花清怜身法迅捷,掌法巧妙,双掌翻飞间,尽可封挡的住。
不料顷刻之间,黑衣人杀光众大汉,十余人围住五人,单刀齐下,花清怜纵有三头六臂,如何抵挡的住?
她心下焦躁,眼看黑衣人攻势猛恶,紫衣少女等人已是守多攻少,强自遮拦,如此下去,自己难逃性命,心下正不知如何是好。
一名瘦削黑衣人抢至,此人刀风猛恶,攻势凌厉已极。
花清怜右掌翻转,陡然抢入刀光,啪的一声,击在瘦削黑衣人胸口。
瘦削黑衣人胸口一阵郁闷之意传来,鲜血浸透面巾。
便在此时,远处又有数十人奔来,当先一人四十余岁年纪,白面微须,花清怜认得,此人正是盘龙帮主林克森。
众乞丐本想上去帮忙,但见刀光闪亮,又都不敢。
此刻见黑衣人有同伴来援,登时散去,不敢再行出来。
盘龙、飞马两帮势成水火,为争夺地盘,两帮人见面,往往大打出手,百余年下来,仇怨越结越深,实已无法共存。
花清怜本已支持不住,陡然看到仇敌,更知无幸。
瘦削黑衣人忽然大叫:“风紧,扯呼!”
众黑衣人来去如风,顷刻间不见人影。
来的突兀,去的也着实诡异。
林克森看清眼前之人,大喜过望,嚓的一声拔出厚背青龙刀,笑道:“想不到花帮主在此,实在大妙,咱们不如今日做个了断,也好让弟兄们看看,长安,究竟是谁的地盘?”他缓缓走上两步。
紫衣少女仗剑而前,低声道:“帮主快走!我们挡住他!”
绿裙少女受伤不轻,强自站起,眼中满是骇然之色,不住口道:“帮主!为了大局着想,你快走啊!”
林克森看出几人去意,呼喝一声,众大汉纷纷散开,将四人围在中心。
他厚背青龙刀沉重非常,若非外功过人,也无法使用。
知此地离飞马帮总舵不远,若不速战速决,有人来援,便错失良机了。
是以林克森也不多话,挺刃直刺,风声劲疾。
黄衫少女刷的一剑,往他手腕挑去。剑长刀短,林克森蓦地里刀刃一翻,斜劈而至。
黄衫少女长剑刺出,不及闪避,当的一声大响,她虎口巨震,长剑再也无法拿捏,跌落在地。
林克森刀锋切下,刷的一声,黄衫少女咽喉中刀,鲜血疾喷而出,竟被他一刀斩掉头颅。
此人武功绝无花俏,手段狠辣,干净爽脆,一刀之功,竟能砍掉敌人头颅,纵刀刃锋利,若无均衡力道,也绝难办到。
另外三名少女一见,吓的脸色苍白,手足颤抖。
盘龙帮众大声喝彩,一名魁梧汉子从背后解下一物,绿裙少女一惊,见他拿出来的竟是狼牙棒。
若非天生神力者,如何能使用如此沉重兵刃?
此人以狼牙棒做兵刃,膂力定然极是了得。
花清怜急怒攻心,双掌一起,便拍向林克森。
林克森哈哈一笑,单刀斩落,疾劈而至。
紫衣少女大叫:“我来会你!”她长剑疾刺,直指林克森咽喉。
林克森一凛,小腹劲风悚然,青衫少女长剑刺到。
他刀柄一沉,格开青衫少女一剑,跟着足下一转,单刀猛砍,往花清怜后腰划去。
他一招之间,便转守为攻,武功着实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