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稍胖的一人听得烦躁,顺手砍死一人,低声道:“再敢喊叫,我立时宰了你们!”
他声音沉闷,似是一个中年男子。
另一个身材瘦削之人看到刘大牛这里,低呼一声:“在这里了!”
他声音更奇,又脆又亮,声音尖锐,嗓门似乎奇大,便低声呼叫,刘大牛也觉耳鼓刺痛。
那人钢刀一起,当的一声劈开门锁,伸手提起武继承,问道:“驯龙剑在哪里?快说!”
武继承昏迷不醒,哪会回答?
身材瘦削那人见他昏迷,问刘大牛道:“他怎么了?”
稍胖那人低声道:“弄他起来!”
瘦削那人在武继承身上割了一刀,心想这下一疼,你该醒来了罢?
不料武继承身上伤痕太多,多了这一刀,毫无所觉,兀自沉睡。
瘦削那人又割一刀,冷笑道:“我看你能装多久!再不起来,我一刀一刀刮了你!”
两刀割过,武继承仍是不醒。
稍胖那人耳听远处传来足音,抢到武继承身旁,伸手在他志室穴上拍了一掌,武继承咳嗽一声,醒了过来。
稍胖那人道:“驯龙剑在哪里?”
武继承眼前两个人影,定一定神,眼中闪过恐惧神色,道:“是你!?”
稍胖那人怒道:“少废话!快说!”
武继承道:“不知道!”
稍胖那人大怒,便欲杀了他。
瘦削那人道:“没有驯龙剑,花清怜如何服众?你就不怕她被人杀了?”
武继承听到“花清怜”三字,身子颤抖,神色大变,道:“你......你们......师傅才作古多久,你们狼子野心,对得起师傅吗!”
瘦削那人冷笑道:“你不交出驯龙剑,不说旁人,花清怜便放你不过,以为躲在牢中,就能平安了么?你可将咱们瞧的太小了!告诉你,武继承,距老君庙大会不过十余日,到时候花清怜拿不出驯龙剑,一样性命难保,你想清楚了,此刻将它交出来,我瞧着老帮主的面子,或者还能饶她一命。”
武继承厉声道:“放你妈的屁!我武继承有死而已,有何所惧?但飞马帮决计不能落在你们手中!”他声音颇大,远处狱卒似乎发觉异常,呼喝声音此起彼伏。
稍胖那人怒道:“跟他废话什么!?武继承,你到底给,还是不给?说句话!”
武继承怒道:“想要驯龙剑,休想!”
稍胖那人顺手一刀刺入他胸口,冷笑道:“本想给你一条活路,你自己不走,可怪不了咱们啦!”
武继承胸口一阵冰凉,眼光望向刘大牛,竟有祈求之意。
刘大牛一凛,心道:“他这样看我是啥意思?难道叫我现在逃走?”
瘦削那人见他神色古怪,往刘大牛看来。
便在此时,人声喧哗,大批狱卒赶到。
瘦削那人一凛,不及细问,伸指封住刘大牛穴道,便将他扛起,往外抢去。他手法快捷,出手如电,认穴奇准无比,刘大牛空自内力深厚,不会使用,明明见那人一指点来,却无法闪避。
武继承在一旁看到,大感愕然,暗想难道自己走眼了?这人并非武功好手?稍胖那人一刀刺下,割断他咽喉,武继承伏地毙命。
三人奔出牢房,门外火把闪烁,数十名狱卒围住门口,一见三人出来,呼喝一声,便即一涌而上。
瘦削那人顺手一刀砍下,一名狱卒闪避不及,被他砍翻。他低声道:“想法脱身,在老地方会和。”
稍胖之人身法灵动,点头答应,他刀风猛恶,劈砍之际,颇为威猛。
众狱卒并无好手,二人来回冲了一次,便杀了五六人。
狱卒一见,大声呼叫,不敢上前。
瘦削之人哈哈一笑,见稍胖之人身影消失,纵身跃起,跟着离开。
瘦削之人足下轻灵,虽负着一人,仍身轻如燕,他足下一点,便窜出丈余,径直往南奔去。
刘大牛浑身麻木不仁,想起这人狠辣神色,心下惴惴,暗道:“我不是武功高手吗?为啥还是被他一下就给逮住了?真是白痴,武功都学哪里去了?”一边自责,一边暗暗留神,看看是否有脱身之机。
瘦削之人丝毫不停,奔出城外。
其时已是六月末,草丛中虫鸣声响,吱吱直叫。
天边月光微弱,星星却一闪一闪。二人来到一处破庙,庙前篝火燃烧,已有一人等候。
那人正是稍胖之人,他见二人回来,迎上来道:“你带他出来干什么?”
刘大牛抬头望去,见庙门上写着三个大字,他却不识。
庙中积尘甚厚,门窗破烂,并无一人。
瘦削之人将刘大牛往地上一掷,怒道:“这小子不老实的很,驯龙剑就在他身上,嘿嘿,你来逼问他,他要是敢有半点隐瞒,就叫他尝尝剥皮抽筋的味道。”他这句话完全是敲山震虎之意,刘大牛哪里知道?以为此人已知武继承跟自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