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轮渡过江需要多少时间,我心有数。可是现在,早就该到对岸了。
我心里疑惑,抬头看着前方的江中的西坝庙嘴。
(这里,我就要解释一下,毕竟看帖的童鞋,有很多不是宜昌人。西坝就是葛洲坝的坝基,是个江中的洲。庙嘴就是西坝这个洲的下游最末端,有个很高的建筑,是船闸的调度塔。)
隔了好久,我看着庙嘴的方位,竟然没有任何移动。
船被定在江中了。我连忙仔细看着江面,果然江面上如同镜面一般,好大一片,轮渡就如同被钉死在这个镜面般的水面中间。
熟悉长江的人都知道,江面越是如镜面般光滑,下面的水流就越是湍急汹涌。我从小游泳,看见这样的水面,就远远的游开。
说不定现在,水下就有个凶险的旋流,力量之大,连轮渡都不能脱身。
我想王八看去。王八脸色紧张,他也注意到这点了。王八下班抬了抬,我顺势看去。
看见轮机室的一个老师傅匆匆的走出来,向船长室走去。几个水手,正在甲板上神色紧张的走来走去。
忽然一个女声叫喊起来:“船歪啦,船歪啦。”
我的确发现,我站的这边的船舷,离水面很近了。甲板在倾斜。
众人都慌乱起来,混乱不堪,本来靠另一边的乘客,也纷纷挤过来,到这边的船舷看个究竟。船身倾斜的更严重。
“大家别慌,大家别慌,这只是正常状况,不要慌,我们正在解决,这是正常状况。大家请坐回原位。不要慌。”轮渡的喇叭开始发出声音,说的很冷静也客气。
可是船上的水手却非常凶狠,恶狠狠的吼着众人,要乘客回到原位。
船身还是倾斜着,船上的众人,更加紧张,有小孩子在哭。
我对王八说道:“怎么办,是不是跟这个兄弟有关?”我指了指身边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