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肯定会被胖头剥皮抽筋的。
小年轻迫不及待地说道,“给我,我不介意味道,填个肚子就行。”
李凡一听,倒被这小年轻的话给逗乐了。他拿出几根细树枝,将松树板上的烤肉全都串了起来,递给小年轻。
小年轻立即点头哈腰,满嘴道谢地接了过去。也顾不得烤肉是否烫嘴就直往嘴里塞。
李凡无暇顾及别人,既然鳄鱼肉不能用,他就得再去想别的法子。他揭开深底锅的盖子,这时锅内原本透明的混杂着高山葡萄酒的水,已经变成了乳白色。
阵阵腾起的白烟,带着豆子和酒加热后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李凡看着这锅汤,有些懊恼地想着真是浪费了那半瓶葡萄酒。
这鳄鱼肉也真是奇怪,做出来的食物,完全闻不出异常,但放到嘴里却是一下子就露了馅。
但他又有些不死心地拿出一把勺子,想要垂死挣扎一番。他舀起一口乳白的汤汁,缓缓放入口中,豆子的清香和葡萄酒加热后的那种甜味还有鱼类特殊的鲜味交织在一起与味蕾缠绵着,最后形成了一股特殊的甘甜缓缓流下喉咙。
然而直到这口汤下到肚子里,李凡反复匝巴着嘴巴,却怎么也没出现之前烤肉的那股酸味。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又舀了一口汤。这一次他没有将汤咽下,反而是不停地在口中涮来漱去。但汤头始终保持着那股美味,没有出现任何异味。
李凡疑惑地看着不停翻滚的乳白色汤汁,心想,到底是什么中和了那股酸味呢?
难道是烹煮方式?这个想法一出现便被李凡否决了,不可否认,方式不同的确会带给食材不同的口感和风味,但绝对不会将有化成无。
难道是高山葡萄酒,亦或是这些林中平平无奇的野生豆子……?一个个混在深底锅的食材不断地在李凡脑海中闪过,但却一一被他否决。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李凡紧盯这白色汤头的眼中随着汤头翻滚,出现了一抹极鲜艳的绿色。
李凡勺子小心地舀出,拿在手中观看,发现竟然是生长草泽鳄鱼背上那种植物的一片碎末。
李凡如获至宝地将这片碎末捏在手中,心想一定是刚才清洗鳄鱼尾的时候疏忽了。将这片碎末混了进去,不过也正因为这片碎末,自己才能将错就错地发现处理草泽鳄的方法。
将深底锅重新盖上,移至松树板的角落用文火慢炖着。既然发现了能够中和草泽鳄肉质酸味的方法,李凡加快了手中的节奏。
这时,之前要烤肉的小青年一脸狼狈地走了过来,他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乱,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哥们,你那些没烤的肉还要不要?不要我帮你处理掉吧。”
李凡向他身后的那些虎视眈眈的准密炼者看了一眼,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这种事,他也不想管,英雄主义可是会害死人的。自己的事还没完呢,那还有空管别人?
他点了点头,示意小青年都拿去。
小青年连连道谢说道,“哥们谢谢你,我叫零件索朗。”
李凡笑道,“零件?有趣的名字。”
零件也不在意李凡的取笑,大概这名字从出生到现在也没少被人拿来取笑过,他解释道,“家里人多,父亲嫌麻烦,便管我这老大叫零件,大弟弟叫螺丝,小弟弟叫螺帽。”
李凡一听,不由得摇了摇头,他觉得零件那奇葩父亲,简直比自己那被关在镜牢中的便宜老子还要不负责。他说道,“你快过去吧,小心等会又挨揍。”
…………
…………
零件走后,李凡将草泽鳄那肥大的肝脏片成了巴掌大小的薄片,并剐下了草泽鳄鱼那粗壮四掌中的那块带筋软肉。又从各处剔下不少肉块重新腌制起来。
趁着众人在哄抢他那没处理过的鳄鱼肉的空挡,他将草泽鳄背上的植物,扯了两把下来,切碎,混着在了腌制物中。
这时,末云走了回来。他拿着不知道用什么打得碎碎的山鸡肉回来了。
李凡看他满头大汗,笑着说道,“你去休息吧,这里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了。”
末云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可以帮忙看火。”
李凡拗不过他,只得从四维口袋中拿出松树枝,交代了几句,便忙自己的去了。
再次打开深底锅,扑面而来的香味更加浓郁。末云隔得近,李凡只听到一声非常明显的咕噜声,他笑了笑,将锅中的鱼尾豆子捞出,分成三份,将其中一份递给末云说道,“吃吧。”
末云脸色一窘,不好意思说道,“我吃了,等下选拔怎么办?”
李凡摆了摆手说道,“这些不过是下脚料,那对胖子嘴挑着呢,还吃这个?”
接着他又叫来影子雨,将另外两份递给他,叫他和萝铃拿去填一填肚子。
将深底锅中的食材捞取干净之后,李凡又用合成布将其滤了一遍。舀出一小碗放在一盆清水中镇着,又往深底锅中加满水,这才放入山鸡肉继续盖上盖子焖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