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马车的设计很是优良在加上马车里面是高铺软枕,所以路途上坐在马车里面并没有感到太大的颠簸。小男孩,不,现在应该叫云晨,云晨看着车棚里面休息的两母女,一时不知干什么了。想着刚刚在林间发生的事情有种云里雾里的,心里还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边说着边使劲的朝着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揪了一下,嘶…真疼,看来不是做梦。想想昨晚还在树上挨冻受饿现在却坐在这么奢华的马车里,真是拨开浓雾见朝阳啊。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云晨的思绪。
“丫头,你又咳嗽了啊,是不是刚刚在外面吹了风啊?”听到梦瑶的咳嗽声,坐在对面的妇人睁开眼睛急切的问道。
“妈,没事,这些年不都是这样么,没关系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这孩子,想当初要不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情你也就不会现在这样苦命了,唉…”
“妈,你看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了啊,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啊。”
听着车棚里母女之间的对话,云晨感到梦瑶的病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得的。虽然他只有十来岁,但这些年的在外漂泊使得他相对同龄人来说更早的成熟了而且经常的乞讨让他更善于察言观色。
“夫人,梦瑶妹妹得的是什么病啊,没事吧?”
看着那男孩的脸,感受到那从眼睛里流出关切的眼神,妇人叹了口气,“梦瑶给你取了名字叫云晨吧,虽然姓暂时不能用索性我就叫你小晨吧。丫头这病啊,说起来也是怪我们这做父母的。当年…”
“妈,你看你,不是让你不要再提这些陈年旧事了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真是的。”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妇人听到女孩的话也就没再说什么,但是却可也从脸上看出一丝担心与无奈。
“咦,晨哥哥,你怎么还不把脸擦擦啊,来,给我吧,我帮你擦。”说着就拿着云晨手上的锦帕帮他擦起脸来。云晨什么时候有这种待遇啊,一时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身体不停的扭动。
“晨哥哥,你别动啊,你这样动来动去的我怎么给你擦啊。”
“梦…梦瑶妹妹,还是我自己来吧。”闻着与自己只有咫尺距离的身上散发的阵阵的清香,云晨心里顿时就更紧张了起来也就愈发的坐不住了。
“别动,马上就好了。”小女孩睁着那双灵动的双眸仔细的擦着云晨的脏脸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
“好了,咦,想不到你的脸擦干净了也是很可爱的啊,呵呵,以后到这样干干净净的多好啊。”女孩擦完了云晨的脸仿佛看着自己的得意的作品不由的高兴说着。
听到女孩开心的声音,那妇人也不禁把目光转向了云晨。虽然云晨衣衫褴褛、身材瘦弱但嘴角慵懒的上扬高挺的鼻梁将双眼衬得格外狭长,清澈的眼神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干净而又纯净不曾落过一粒尘埃与他的身份显得尤为的不协调。看着云晨眉目清秀的脸盘,夫人心中也不禁的惊喜了起来。另外看着女儿的高兴劲似乎觉得收留这个男孩也是不错的决定,同时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永远这样快乐。只是一想到女儿的身体状况眉头又皱起来,看着对面两个孩子有说有笑的,她也只好将这烦恼暂时抛开了。
“夫人,前面就到郡门口了。”
“知道了,等下到了侯爵府再告诉我吧。”
“是,夫人。”
云晨坐在车里只听到外面的声音却看不见外面的情况。虽然他有进过这样的城市乞讨,但还没有坐过马车进城,于是就竖起耳朵想仔细听听外面的情况。
“侯爵府的马队要进城了,赶紧列队。”随后就听见盔甲摩擦兵器交接的声音。
“看啦,那是侯爵府的马车。”
“是啊,不知道是侯爵大人还是侯爵夫人坐在里面。”
“真是气派啊,要是我也能当上侯爵府的骑士就好了,太威武了。”
“瞧你的怂样还想当骑士呢,你去侯爵府当个打杂的人家都不一定要呢,嘿嘿”
“大头,你别瞧不起人,就算我当不了骑士,我儿子肯定可以的,是吧,儿子”这个长像有点猥琐的人不服气的说着然后低头又对着儿子问道。
“爹,吃饼,呵呵。”那被牵着的小孩抬着头咬了口饼抹了一把鼻涕后把饼递给他爸爸回到。
“嘿嘿,就这样长大还想当骑士啊。”那个叫大头的男子看见小孩的样子偷偷笑着说。
“你…”
“肃静,找死啊”那个面相猥琐的男子本来还想回骂过去却被列队的卫兵一阵喝道。
听着外面卫兵的列队戒备和郡门口百姓的议论声,云晨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随着外面嘈杂声越来越多,云晨可以判断出马车已经进城了。随着马车的行进,车外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云晨感到很诧异,正想再注意听听外面的动静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
“夫人,小姐,到侯爵府了。”
“嗯,知道了。丫头,小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