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混着某地的特产。
“没有。”杨忠佐很平静,“我只能算个朋友陪着她,她订婚了……”
“订婚?!”陈健惊讶地扬起了眉,“你们俩互相喜欢对方都那么多年了,最后还是不能走到一起么?”
“我和她不合适,喜欢又怎样?以后的日子,又不单是能靠着喜欢来维持的。我们俩太像了,谁都不愿意低头服输,吵来吵去的也只能两败俱伤,还是当朋友比较好。”
“我本以为我们五个人总有一对会在一起的。”
“那是只有以前我们才会那么固执地认为吧。”
现在,以前,
四个字,却仿佛差了一个世纪。
杨忠佐和陈健碰了碰杯,又陷入各自的沉思。
“哎?你现在没女朋友吗?”杨忠佐突然问道。
“没呢……”陈健云淡风轻地描述着,好像没有发生那么多事一样,不刻意地逃避话题,不喜不悲。
暄害了谢小瓷,入了监狱之后,也不知道陈健能不能忘掉她。
“谢小瓷什么时候动的手术?”杨忠佐动了动喉结,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6月30日。”陈健应声回答道。
我看不见他此刻的脸,应该是平静的。
“她真傻。”杨忠佐看向不知名的远方,风携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抚着每个人的衣袖。
“有些事……”
陈建刚想说什么,思索了一阵,就叹了一口气,“算了……”
算了。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