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说,“我们播音公司向您诚挚道歉!我们将全额付款谢小瓷的医疗费。”
“这个没事的……”邵泉说。
Angel现在在那边已经将头埋得非常低了,她眼里还噙着泪水,眼睛都有些红肿。
随后那个领头的人走到她面前,严厉地批评了她,“有些事情,我们回公司再说!”
邵泉的心里烦躁得很,就有些失风度地说,“你们能不能先消停一会?又不是什么错都是这个女孩子的,你们也都不知道我妹妹的情况,所以这件事情说错的话我们也不会怪到你们公司的头上。”
那个领头人看样子也轻轻舒了一口气,就是嘴上说得好听,谁愿意去付医疗费?估计又是从Angel工资里面扣吧。
人呐……
这时候,急救室外面的灯熄灭了,众人都频住呼吸非常紧张。
等医生揭开一次性口罩的那一时候,邵泉的表情有些奇怪。
“是你啊张教授。”邵泉说。
其实邵泉的主治医生是他一个医学系同学的导师,当时他的同学知道邵泉的病情之后,就把他推荐给了这个张教授,在治疗这块领域之内非常有名。但是听别人说张教授虽然医术高超,可是人却是风流。多年前妻子已故,膝下无子,一直未娶。
“唉……”张教授一开始觉得也巧,但随后想到邵泉的病情也就替他们感到惋惜。
“在里面的是我妹妹。”邵泉解释道。
“你妹妹的情况还好,已经没有事了。”张教授说,“但是据我估计,你妹妹如果不尽早动手术的话,可能会像你一样,只能熬到花信之年(24岁以后),多则三十。”
张教授的嘴里残酷地吐露出这句话,然后拍了拍邵泉的肩膀,“你自己的病情也在加重,你们要和家里人商量好,尽快做定夺。”
随后,张教授命护士吧谢小瓷推去病房,有好心地道了一句,“你妹妹只是单纯地反犯病,没必要住院,住一晚上还要花钱,等她休息一会就可以把她带走了。一会办理出院就好,我跟护士站的人说说。”
邵泉强挤出一丝微笑,“谢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