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了几次,便好奇问道。
“泰王前些时间,在自己的别院新开一府,府名“应时”。说是效法信陵君,礼贤下士,广招贤士。凡是投奔他的人,都在他的府里好生伺候着,已经招募了不少江湖豪杰。”
“我晓得信陵君,”碧落思忖道,“爹爹说他是什么四公子之首……古之贤人,真能下士,急朋友难。泰王要学信陵君,岂不是是要做贤人?”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邱绎叹道,“彼时秦国独大,四公子招揽门客壮大势力,虽为自己,也为国家。饶是如此,四公子哪一个不受国君猜忌的?你瞧那个信陵君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心灰意冷,亡于酒色。且此一时彼一时也……”他见碧落盯着他,神色有异,便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