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他好像玩上瘾了,媚儿故意扬起下巴,很骄傲的回应:“那是我的发质好喽。”
“啧!你竟敢抹煞我的功劳,该罚。”他俯身吻上她如菱的红唇,舌滑进她红唇中寻觅小香舌,不断挑逗,恣意搅动。
媚儿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一双粉拳落在他的胸膛:“你真会找藉口吻人家。”
风以安挑眉朗笑:“哈哈……情趣情趣。”
媚儿要他坐下,也要帮他梳头发,忽然铁臂环住她的柳腰,瞬间她整个人坐在他结实大腿上,被抱个满怀:“啊……你又想捉弄我啊。”
“是想宠你。”他指了指嘴巴:“快吻我一个,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果真是想逗人家玩。”她努了努嘴巴,有点不甘心,可是又好奇,最后还是乖乖献吻。
她的吻带着几分生涩,别有一番诱惑,风以安着了迷加深热吻,唇舌纠缠难分难舍,好不容易才拉开距离,他低头细闻她的发香,喃喃说道:“我终于可以接你回家了。”
“真的吗?我可以离开竹屋了?”她被吻得茫茫然,还以为听错了呢,这些日子她被宠上了天,可是生活范围小得可怜,能够到外面对她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消息。
“是的!恭喜你。”依照洁雅的说法媚儿已渡过危机,他放下悬挂的心。
“呵呵,太好了、太好了……”媚儿搂着他的颈项,开心的亲了又亲风以安的面颊。
风以安捧着小巧脸蛋,再三叮咛:“回到别墅后,你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
“嗯,我会乖乖的。”她用力点了点头,忽然笑容又隐没。
自从他住进竹屋,屋内多了不少物品,全都是他心疼自己带来的,衣服、书画、电器用品……一个家应有的物品全都俱备,最重要的是充满甜美回忆,如今要离开还真舍不得。
“不开心?”风以安看到媚儿忧郁的神情,担心的问着。
她抬头深情凝望爱人,手指描绘他阳刚的轮廓,担心问道:“住在这里好快乐,回到别墅幸福可以延续吗?以后还能回来竹屋玩吗?”
“会更幸福,这些日子不是梦,离开竹屋后,我们一样会相爱相守,当然也可以回来渡假。”风以安轻捏她的巧鼻笑她想太多。
“嗯,我相信你。”芙蓉脸蛋重新展现笑容。
他将准备多时的礼物放到她的手中:“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哇!你变魔术啊?什么时候藏了礼物?”礼盒精致小巧,她一眼就喜欢上它。
“你猜里面是什么?”
上一次的惊喜是订婚戒指,这一次?媚儿摇摇头:“你送给我的礼物好多好多,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你没送过的?”
“想不出来?那亲我一个,你就可以直接打开礼物。”嘿!他又逮到索吻的机会啦。
“厚!你又想吃我豆腐啦。”她皱了皱鼻子,瞪了他一眼,不过呢,还是屈服恶势力之下。
媚儿打开礼盒,一把黄金与钻石打造的钥匙躺在其中,雕刻细腻,造型特别,左瞧右看总觉得很眼熟:“咦,这图案不就是我额间的火焰印记吗?”
“答对了,有奖。”他笑得好邪恶,将嘴巴凑了过去。
“我好感动。”这一次她倒是很主动的吻他。
为了欣赏她的一颦一笑,风以安是绞尽脑汁想办法宠她:“还有更令你感动的,在别墅里的某个地方需要这把钥匙,你可以慢慢享受寻宝游戏。”
“啊?还有宝贝要我去寻找?”
“是的,没错。”
“那我们快回别墅吧。”她的好奇心很重,若不能满足,不但心痒痒,浑身也不对劲。
她的反应让风以安更喜欢逗弄她,故意拖延时间:“别忘了,要先吃早餐,再收拾行李。”姻缘簿上无缘份,前世情节今生再次重演。
寒风带着幽幽叹息声吹拂而来,窗户阵阵作响,一股不寻常的气流侵袭,室内温度遽然下降,冻得小两口打从心底发冷,风以安察觉不对劲的紧紧搂抱爱人,气势腾腾,就算死也不会放手。
媚儿被他牢牢的压进胸膛里护着,他的臂膀强而有力,激动得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收藏:“风……”
“嘘!你别出声。”大手按着她的小脑袋瓜,他不允许她探头说话。
他冷汗潸潸,不知如何是好?对了,洁雅之前准备的法器、符咒应该还在,他得想办法到东侧的房间,虽然他什么都不会,但情况危急也只能以这方法应急,希望能撑到洁雅回来。
怦怦!剧烈心跳是唯一的声音,屋内顿时出奇安静,连风声都没有,两人仍不敢掉以轻心,静待一会儿后,他打算抱着她,悄悄移动脚步往东侧房间走去。
倏地,大厅传来一位老人家的呼喊声:“媚儿啊?我大老远的跑来看你,你怎么还不出来招待我?”
原来洁雅所算的七七四十九天是月老即将来访,她失去法力,占卜也跟着不灵光,才会误以为是媚儿的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