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治呗,不是说,日久自己就会好的?”
“先看看,”
锦言知他好意,但那是下策,若真是身体过敏,找到过敏源,以后也知道注意避讳什么。
“实在查不出,就先和离搬离张府。她那脸,不严重,就是人遭罪。”
在锦言的认知里,这搔痒,可比疼痛还难熬!
痛感,忍忍扛扛就是,可这痒吧,忒考验意志力了!
双手根本控制不住,一痒起来就忍不住去挠,不挠痒得受不了,全身都痒!但挠吧,就越挠越痒,挠了还痒,直到把自己抓了个血淋淋,也没缓解几分。
堪称酷刑!
“饿了,今天有什么点心?”
任昆果断换话题,好吃的美味点心呢?
“在这里!”
锦言忙起身去拿点心,别说,还真有些饿呢……
“呵,做新花样了?今天不是出府了,哪来的功夫?”
永安侯见她端过来的甜白瓷盘里装的是以前没见过的点心,白而透的细条,如她的小指肚般粗,整整齐齐码在盘里,隐约可见里面暗朱色的馅料。
“这是条头糕,豆沙馅,糯米粉做的,侯爷尝尝。”
任昆取了一根,口感软软绵绵的,嚼起来弹弹的。
“嗯,有点黏……”
他一向不喜欢太甜的点心:“除了糯米粉,还加了别的东西了吧?”
这黏中有点脆头。
“是,还加了山药粉……”
这人的味觉还真敏感,一点山药粉也吃得出来!
等等!
山药粉?
山药粉!
难道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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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过敏伤不起……前几日与好友见面,她又因吃鱼过敏……做为一个地道青岛人,不能吃海鲜,呜呜,太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