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僧每日加持,念消业文去障经往生咒,可找全魂魄,得归地府……”
水无痕的声音低至不可闻,锦言要竖起耳朵,才能在嘈杂喧嚣中捕捉到他的话音。
他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参加诗会的?
“因罪而亡,本就不在白马寺供奉之内,若能得诗会头名,就能特例接入!可惜……”
“那样,不需要实名出现吗?”
若水无痕身上背有这样的罪名,怕是不会以真实身份示人吧?
“这诗作署名匿名任凭自由,”
水无痕解释道:“若不方便实名出现,只需将心愿另附纸于诗作后即可,或在诗作灯笼上做些暗号,入选后再告知寺中。若能入选,白马寺自会将要求逐一实现,无需本人出面。”
这也是数年来,他心心念念的。
这样啊……
“你,写了几年?”
锦言的心情有点复杂,这个俊美得不像话的水公子,心里压了多少重山?
“七年。可惜,未曾入过三甲。”
言语间颇显无奈。
从知道诗灯会的奖励后,就年年不曾错过。只是,想借着诗灯会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文人墨客多如过江之鲫!
……
年年花灯,年年写花灯,能将旧题材写出新意,脱颖而出者,难上加难!
那些诗作灯谜的集子,任昆拿给她看过。
就象白米饭,想平中取巧,做出不一般的滋味,确是难为!
一个念头盘旋心中……
要不要帮他呢?
若知东风,应借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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