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辰淡淡地看了灵飞一眼,忍不住扬起嘴角,小丫头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实在可笑。
他就看看她能撑多久,只要是他司徒辰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何必急于一时?
所以他淡定地坐到一旁看书去了。
灵飞眼皮越来越沉,过不一会儿,真的睡了过去。虽然吃过药,可小乔那双眼睛,仍然在梦中纠缠着她,她极度没有安全感,忍不住紧紧抱住被子,恨不得从头到脚全都裹进去。
正午时分,火狐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司徒辰皱着眉头轻声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有人在我房间的时候,进来之前先出个声?”
火狐向床上瞄了一眼,耸着肩说:“抱歉,我实在不习惯你屋里这么安静的时候,多一个女人。”
司徒辰瞪了他一眼。
火狐走到床前,侧目打量着灵飞,嘴角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回身对司徒辰说:“这个女人,到底是亏心事做多了,还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死一个人,就吓成这样。”
司徒辰淡淡地说:“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会沾上吗啡,她和我说,吗啡能让她睡得安心点。”
火狐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忍不住又朝灵飞看了一眼,她有怎样的经历?她聪明的背后,又隐藏了多少辛酸?司徒辰说这话,是在同情她吗……
他回过头,冷冷地问:“午膳准备好了,你是准备继续在这里秀色可餐,还是去吃正餐?”
司徒辰微笑地站起来,拍了拍火狐的肩膀说:“她只是个孩子罢了,女人对我来说都一样,也值得你这样?本王饿了,我们走吧。”
灵飞这一觉睡得好沉,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她揉着睡眼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司徒辰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灵飞赶紧低头,确认自己的衣衫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对他嫣然一笑。
司徒辰假装没有看到她的举动,淡定地说:“王妃醒了就好,睡够了吗?”
灵飞低头温柔地说:“睡够了,多谢王爷。”
“好,那本王正好有事要你去办。”
灵飞在心里皱着眉头,司徒辰让她去办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直接说不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于是乖乖地说:“请王爷吩咐。”
司徒辰不动声色地说:“今年疆国大旱,百姓流离失所,父皇前阵子下了诏书,各位皇子公主、皇都富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给灾民提供一些救济。本王近日身子不适,此事王妃能料理吗?”
灵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忙不迭地点头。
司徒辰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明日,你去找崔管家合计,这件事他知道,你告诉他是本王的意思,他自会好好协助你。”
灵飞向司徒辰凝视了两秒,才点头保证一定做好。
司徒辰摆了摆手:“回你自己屋去吧。”
灵飞福了福身子,梦游一般地往外走。司徒辰没让她去杀人放火,骗人害人,却让她去赈灾。她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捡了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任务。
暖思阁里住得安心,可惜没有丫鬟伺候,灵飞倒不是非要人伺候,只是没有人相助,她对于那复杂的发型,着实有几分发悚。今日她要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去见管家,不能再披头散发,她对着镜子,唯有苦笑。
“王妃,王爷吩咐奴婢们从今往后,在王妃身边伺候。”
正在灵飞无计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灵飞回过头,只见门前立了两个俊美的丫鬟,一则紫衫,一则红衫,俱是灵气逼人。
“奴婢叫草春。”那个穿红裙子的姑娘说。
“奴婢含露。”那个穿紫色裙子的姑娘也笑着说。
“草春、含露……”灵飞念叨着,小乔死了,司徒辰需要换人在她身边监视,这下干脆明正言顺地派过来,倒也清楚明白。
灵飞微笑地点头说:“那以后就有劳两位了。”反正她没胆子拒绝,干脆爽快地接受。
草春和含露替灵飞梳起两把头,插上珠花,她立刻便从一个乡村野丫头,变成了王府里华贵的三王妃。
灵飞依司徒辰所言,让草春去叫了王府的管家崔大交,让他去正厅见她。
崔大交来到正厅,规规矩矩地向灵飞行了个礼:“给王妃请安。”
灵飞笑着抬了抬手,说道:“王爷让灵飞替他处理赈济灾民的事,我想向管家了解一下此次赈灾王府出多少银子?发多少米粮?预计能救济多少人?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崔大交恭敬地说:“回王妃,奴才已经打点好了银两,近几日便准备去市场上购些米粮,买齐了就可以设粥铺。奴才依惯例准备了一千两银子,购米两千石,能解决上万灾民半月的口粮。”
灵飞皱了皱眉头说:“皇城里现在有多少灾民?”
崔大交抬头诧异地向她看了一眼,低声说:“约摸十余万。”
灵飞犹豫地说:“十余万灾民没有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