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鼠耳草,给她用正合适,她果断地摔下几株,拔掉叶子,将根和茎塞进了嘴里。
安静地回到佰草院,灵飞照常用膳、沐浴,直到一更天的时候,药效慢慢显露,她开始发起烧来。
浣冬又惊又急,公主怎么偏在这个时候发烧,而且还是高烧……小乔眯起了眼睛,她病得还真是时候。
司徒辰来的时候,灵飞正躺在床上,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当真病得不轻。
司徒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头微皱,对浣冬说:“去暖思阁,将白管事请来,给王妃瞧瞧。”
白辛听说灵飞生病,也是微感诧异,待得替她把了脉之后,他双眉微挑,双目中掠过一丝深沉,但他只是淡淡地说:“王妃应该是水土不符,又外感风寒,才会忽然发热,没有大碍,服两贴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灵飞松了口气,还好,她原本担心白辛会发现她的病因。
司徒辰挥了挥手,让白辛去开药方,接着又低头向灵飞看了一眼,对浣冬和小乔说:“好好照顾王妃,如果病情有变,及时来通知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