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孩子出世,该是请了奶娘喂奶才是,如今这情况,倒是什么都要辛苦这云苏了。她也只能想法子给云苏补补身子,还有辰儿也是,刚醒来身子也是弱得很呢,日子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段云苏掀起了半边衣裳,孩子一靠近便自个含着吸吮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的奶水可是不容易吸出来。宝宝便像是给倔上了一般,闭眼拼命的吸着。段云苏可真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吃奶的劲”了。
“小姐,孩子名字可想好了?”谷秋说道。
安亲王妃一笑:“老爷现在正想破了脑袋呢,之前想着总是觉得不好,现在可是连睡都不睡了。云苏不如先个孩子起个小名,叫着也方便。”
赵贺辰眼前一亮,偷偷得伸着脑袋瞄了一眼,只见宝宝正一脸惬意的吃着奶呢:“小宝,辰儿苏苏的小宝宝。”
“小宝?”段云苏微微转过身来,眼光怜爱地落在孩子身上,笑意温柔:“辰儿喜欢,便叫小宝罢。小宝呐,以后你对这名字有意见,直接找爹爹去,知道不?”
小宝哪里听的明白,只顾着吃着,填饱肚子才是正经呢,哪里管他什么名字。
小宝不一会便吃饱了,段云苏将身上衣裳拉了上来,怕他吐奶,便轻轻拍着背直到打了个嗝。赵贺辰伸手戳戳那脸蛋,却见小宝挣开了眼睛,那溜黑的眼珠子与赵贺辰的可是一模一样,此刻正砸吧一下小嘴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又咧着小嘴巴笑了。
赵贺辰只觉得心中被一撞,瞬间柔软了起来,那伸出去的手指呆呆的顿在了半空忘了收回来,惊喜道:“宝宝笑了。”
段云苏低头在小宝脸上亲了一下,安亲王妃心中也是难掩欢喜之意:“小宝和辰儿小时候长的可真像,瞧着眼睛鼻子,都是一个模里刻出来的一样。”
她看了看段云苏,说道:“云苏还要坐月子,小宝便先让娘亲带着。”
“那可是辛苦娘亲了。”
“哪里辛苦,等你做完月子也要带着小宝,那才是辛苦的时候呢。”安亲王妃看着天色已晚,便将小宝给抱了回来:“辰儿赶紧去吃点东西,都早些歇息罢。”
“娘,辰儿也可以带宝宝的……”赵贺辰小声抗议道,为什么偏要让娘亲来带着,他也想和宝宝一起呢。
“你个男人会甚,这么喜欢那你以后洗尿布好了。”安亲王妃直接下了令。
段云苏看着赵贺辰纠结起来的脸色,噗哧一声笑了。
添了孩子的人家,按着风俗可是要做了红鸡蛋送了村里边的人,李婶子一早便过来帮忙了,手上还提着一篮子的生鸡蛋。
“林婶子,这怎么成,整日麻烦你真是怪不好意思的。”安亲王妃脸上微赧,说起来许多事她是真的不懂,这红鸡蛋是怎么个染法也是不清楚。林婶子往日都是要到田里忙活的,这两日却是一直往她这边来,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有什么麻烦的,你家大郎可是去了我家田间忙活,让我先过来帮忙呢。”李婶子坐了下来,又将安亲王妃备好的鸡蛋给装在了一起,便打算拿去煮熟。
安亲王妃没想到赵贺辰是去忙活了,怪不得一早便跑了出去,只是他那身子可是刚好呢,真干的了田里的活?这孩子也不同他们说一声!
忙活了好些时辰,这红鸡蛋是送了出去了,林婶子又去看了一下屋里的孩子,见着似乎长开了一些,那小模样比昨日要好看了不少。她看看时辰,便想着要家去了。
那江家大郎刚醒来她是知道,也不知道身子骨可好了。只是方才拗不过他,才让他过来去,自己这忙完了还是赶紧的将他换了回来。
村里一有喜事,这家家户户的都是会上门送些心意,更何况这村尾的江家,当家的给孩子当着先生,还有那小娘子更是给他们治过病,怎么都得前去祝贺一声。
村尾的那户人家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不时见人提着瓜菜鸡蛋上门来,便是那些不曾往来的也过来道贺了一声。安亲王妃看着这乡里乡亲的热情,心里边很是感动。这般平静宁和的日子,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呢,既是来到了这里,可要好好的珍惜这些时光。
村里有棵大槐树,时常有人坐在树荫下乘着凉聊聊家常,一汉子拿下头上的草帽,轻轻扇着风,想着前边牵着牛在休息的林老头子,说道:“青叔,你这腿痛的毛病可还有犯?不如去村尾那人家里看看?”
“都多少年了,也别瞎折腾了,就这么罢。”说话的老汉叫做林山青,祖祖辈辈都是住在下河村里,也有些威望。村里有牛的人家不多,他身边便有一头,上镇子时也有人会跟着坐他的牛车。这人心地也是极好的,顺便载了过去也不收你钱,在村里的人缘不错。
日头也大了起来,陆陆续续地有人往这槐树边走来歇息,一微胖的夫人也过了来,刚巧听到林山青的话,反驳道:“青叔为何不治,那村尾的人家可是不收钱,你不去多亏。”
所谓三句话便可见本性,这说话的人正是栓子娘,那拿着草帽的汉子嘲声一笑:“人家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才不收那么多,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