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还是不要轻易拿了出去。”段云苏的话中真真假假,倒是堵住了陈域的问话。
夜幕降临,谷秋正想伺候着自己小姐宽衣入睡,抬眼看了看西边的院子,很是奇怪:“小姐你看那边,那不是清晖园么,为何那般亮堂?”
段云苏也是回头一看,只见园中一处火光闪现,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大呼:“起火了!起火了!”
寂静的夜瞬间被打破,府中家丁无不是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提水灭火,一阵木头烧焦的气味蔓延至空中,也不知这火势有多大。
“小姐,可要去瞧瞧?”谷秋问道。
这般大的动静,怕是将府里的主子都惊动了罢,她也不好一个人呆着装作没看见,便点了点头,往那边走了去。
身边不时有家奴匆忙经过救火,段云苏站在院子前,瞧着那烧了一角的院落,默不作声。
“大少爷可出来了?”段常在看着眼前的火光满脸黑沉,也幸好今夜没有起风,不然这火势就难以控制了。
“回老爷的话,还没找到大少爷呢。”一家奴禀告道。
“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找!”段常在朝着那人便踹了一脚,胸膛气的直起伏,这好好的怎么着火了?火势并不算太大,可清儿为何还没出来!
段老夫人和三姨娘也过了来,连五姨娘也挺着肚子走了过来。段云苏四处瞧瞧,依旧没瞧见二姨奶的身子。这段余清可是她的亲儿,怎么就这般迟迟还未出现?
“老爷,找到了!找到大少爷了!”两个家奴身上粘着不少黑灰,正扶着段余清走了过来。
段余清已是昏迷了过去,那身形比之前所见还要瘦削了几分,脸色蜡黄眼眶深陷,一副颓唐萎靡的模样。
难道这二姨娘还是没有听她的话,依旧给了段余清继续服那“灵药”?
火势不猛,府中的家奴也是不少,这火也被慢慢地控制了下来,府中之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瞧着地上昏迷的段余清,那瘦削的身子、空荡荡的衣服让段常在眉头一皱,之前听闻清儿生病还没多上心,可是怎么才这么一段时间,清儿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云苏,还不给你兄长瞧瞧。”段常在看着呆站在一旁的段云苏满眼不喜。
段云苏撇了一眼地上的段余清,心中无多少好感,但想着过几日便是自己的婚礼,还是莫要弄出什么糟心的事儿来罢。如此一想,段云苏轻轻蹲了下来,仔细地号起了脉。
段常在瞧着专心的大女儿,灯火之下那与其母宋婉君有几分相似的脸,不禁让他心中一热。突然之间想起的那些往事,心中一阵唏嘘一声。那般温婉似水的女子,怎么就偏偏生了个骄纵的女儿。
“父亲,大哥并未被火呛到,好生休息几日便是。”段云苏起身淡淡说道。
“怎么好生休息之日?你没瞧见你大哥这身子都病成这样了么,怎么可能是歇息几日便能治好的!”段常在见她那淡淡的脸色,怒从中来。这女儿对外人那般上心,怎么偏偏却对家人无心,真是气死他了!
“父亲,大哥这可不病,他之所以变成这副模样,皆是因为食了那逍遥仙。”段云苏抬眼淡淡地看着地上之人,又瞥了眼段老夫人:“我记得曾让谷秋禀告过祖母,只是云苏说的话没人相信,这事可就不能怪我了。”
段老夫人总算想起那日,段云苏所说之话。当日她可真没放在心上,说将段余清关在屋里绑着就可治病,任谁都不信啊!
不过瞧着段余清越发糟糕的身子,段老夫人总算是有些怀疑了,莫非段云苏说的都是真的,而不是存心想报复二姨娘?
“你……”段常在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他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见后者脸色微凝,一时之间噎住。
清晖园中一片混乱,院子的偏殿被烧坏了,幸好救得及时,火势没蔓延至其他屋子。段常在瞧着夜色已深,这里也没了他事,便挥手让大家回去歇息。
瞧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段云苏回头看着那被烧的偏殿一眼,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小姐,明日再看罢?这人可都是走光了。”谷秋瞧着微微出神的小姐,提醒道。
段云苏回过神来,看着月色之下早已不见了众人的身影,也不再停留。
夜色正浓,偶尔传来虫鸣的声音,段云苏与谷秋往回走着,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坠水的声响。
“谷秋,可有听到了什么?”段云苏脚步一顿。
“没有呢小姐。”谷秋侧耳听着,却有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这附近可有池子?”段云苏凝眉,她刚才分明听的清楚,不该出错才是。
谷秋看了一下周遭,说道:“不远处便是府中的清池,小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将军府中有两个池子,一个是在府中花园子里,里面种着荷花等物事,供人欣赏;令一个便是这清池,靠近后院。因段老夫人信佛,而传言这乌龟是有灵性的,乃长寿和吉祥的象征,因此府中特意劈出一深池饲养着这乌龟。
段云苏闻言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