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任飞扬站在医院的走廊,狠狠的几拳打在了墙壁上,发泄似的张嘴想喊,额际青筋暴露,内心的愤怒却喊不出来,反而眼眶已经逼红了。
他没用,连父亲保护不了,他没用,连心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用?
林飘飘发了几条短信过来,任飞扬回了,但是,他的内心却无力,他的内心终于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父亲,这个选择让他痛苦难受,从不知道一个选择会这么艰难。
第二天一早,林飘飘便打电话过来关心,任飞扬接起,声音因一宿未睡而沙哑,“喂。”
“喂,伯父在哪个医院?”
“飘飘,你要过来?”任飞扬惊讶道。
“不希望我过来吗?”林飘飘有些失落的问。
任飞扬明白,冷睿阳早就把林飘飘的一举一动盯在眼中,如果她过来,只会加深冷睿阳对他的恨意,他想了想阻止道,“飘飘,下次吧!等我父亲出医了,你再来看他好吗?”
“嗯,好的。”林飘飘应了声。
话筒之中,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任飞扬握紧了手机,他可以想像自已的话对林飘飘来说,是一个打击,他自责不已,轻声唤道,“飘飘,你怪我吗?”
“不会,但是,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从昨晚就感觉你有心事似的。”林飘飘把她的疑问问过来。
“飘飘…我…”
“告诉我,出什么事情了?”林飘飘软软的声音安慰道。
任飞扬感觉喉咙里像是埂了一块石头,说不出话来,他只是越发的握紧了手机,手有些抖动,“飘飘,对不起…”短短的一句话,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你说什么呀!”林飘飘不解的寻问。
“冷睿阳找过我了,他让我离开你,否则…”任飞扬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什么?”那头林飘飘的声音震颤着,久久无法回话。
“对不起,我没能力保护你…”任飞扬嘶哑着声音道歉,他的内心在滴血,这样做,无疑承认他是一个懦夫,哪个男人愿意向心爱的女孩承认这一点?
“飞扬,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那头林飘飘的声音突然泣不成声了,她的声音埂咽着,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歉意。
“飘飘…”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对付你…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林飘飘的声音宛如破碎的雨声。
任飞扬可以想像,她在那头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心被一只大掌揪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他好恨,好恨自已太软弱,恨自已无能…
林飘飘的房子里,清晨的天色阴沉沉的,仿佛要有一场大雨,林飘飘无助的坐在床上,眼泪,仿佛水银一般,扑簌簌的从那一双秋水一般的眸子里面倾泻了出来。
林飘飘的心疼得窒息,任飞扬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冷睿阳却把他害成了一个受良心遣责的罪人般向她道歉,为什么他要这么狠。
林飘飘挂了电话,疯了一般的抓起了床上的包下楼,她要去找他,要去找他说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林飘飘到达冷氏集团楼下时,正好是上班的时间,她随着一群人挤进了电梯中,当她的手机按着那层楼,一旁的几位职员都惊诧的盯着她。
所有人都下了,电梯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磨纱门映出她孤伶伶的身影,也映出那双被愤怒占据的水眸,在电梯门开启时,她感觉自已浑身充满了力量,她有足够的力气和这个男人干上一架。
“林小姐。”阿雅在空中走廊里撞见了她。
“冷睿阳在哪!”林飘飘怒叫一声,直呼其名。
阿雅惊讶的看着怒不可遏的女孩,怔了一下,指了指楼上,“冷总还在睡觉,没下来。”
林飘飘又转身回到电梯,身后阿雅奇异的看着她,这样怒形于色的林飘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林飘飘下了电梯,她径直大步走向了那间房,失去理智的她毫不客气的大力捶门。
“砰砰…砰砰…”异常刺耳的敲门声没有章法的响起。
倏然,门被拉开,门后站着一具赤着身的男性躯体,完美地可以媲美希腊战神的身躯就这样大刺刺地摆在了她的面前,宽肩窄臀,倒三角的完美比例,看着让人呼吸急促、心肝乱跳。林飘飘瞠大一双眼,她得努力地告诉自己镇定再镇定,才能用勇气继续瞪着他。
冷睿阳挑了挑眉,低沉的笑起来,“一大早跑这里来干什么?”
林飘飘双拳紧握,怒声道,“你凭什么伤害我男朋友。”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伤害他了?”冷睿阳邪恶的笑起来。
“我警告你,不许再动我男朋友,否则…”林飘飘睁着一双眼睛,竟然词穷得不知道该怎么威胁这个男人才有效。
男人可没什么耐心等待她想出来了,他健臂暖昧的伸过来,勾起她的细腰便往怀中带,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哑声问,“否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