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怎么做?”冷睿阳眯了眯眸。
“不要管我。”冷唯宸警告道。
冷睿阳耸耸肩,慵懒的倚坐在高档的皮椅上,目光审视着他,“我也不想管你,但是,这些公司我根本没听过名字,你不能怪在我身上。”
“可他们却是因为你靠近我。”冷唯宸气不过的叫道。
“好,从现在起,我会声明出去,我和你之间关系破裂,从现在起,你的任何事情我不会插手,这样行了吗?”
冷唯宸有些惊愕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话说,好半响才哼了一声,“随便你。”
“为什么非要弄成这样呢?”冷睿阳郁闷道。
“是你弄成这样的。”
“我从没有想过,我的身份地位会影响你这么大。”冷睿阳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你什么人,我还会不知道?”冷唯宸完全不领情。
冷睿阳脸色一沉,严厉之色涌上眼底,“注意你的口气,我必竟是你的长辈。”
“叔,求你给侄儿一条生路吧!我要这样说吗?”冷唯宸挑了一抹挑衅的目光,眼底的嘲弄强烈。
冷睿阳脸色再次阴沉了几分,突然怒喝一声,“给我出去。”
“我请我都不来。”冷唯宸不甘服输的回了一句,快步离开。
冷唯宸猛按了几下电梯的开关,直到等来了一部,烦燥的迈了进去,旁边还有一部,却站着一个满眼悲伤的女孩,她提着箱子,蜷缩在角落,无比的哀伤。
林飘飘的电梯先一部到底,林飘飘拖着箱子出来,冷唯宸的则下了地下的停车场,一个在上面游荡,一个在下面疾走,曾经的恋人成了两根不相交的线。
林飘飘失魂落魄的提着箱子走出了冷氏大厦,中午的太阳没有什么暖意,冬天真得要到了,林飘飘捏紧了手里握着的旅行箱拉杆,微扬着尖尖的下巴,看着前方,几欲破碎的眼神中流露出难以令人忽略的坚毅。
林飘飘一步一步下了台阶,看着车来车往的车流,她伸出了手,试图招来一辆的士,而在身后,一辆白色的轿车冲了出来了,林飘飘恰好站在了车库的门口,她没想到有车出来,当身后的车烦燥的按着喇叭时,她下意识的靠边了一点,让车子过去。
冷唯宸的车子一冲到顶,却在视线不经意的流转间,他好像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的车子猛然在前方一滞,他不敢置信自已的眼睛,他看到了心里思念的那个女孩。
她哀伤的站在人群中,拖着行礼箱,拦着出租车,但她似乎不急着,看见了她就招手,招了两下,她又低着头想自已的心事,的士也没搭理她。
冷唯宸的心瞬那间就疼了起来,该死的,冷睿阳竟然让她独自站在这里拦的士?他的司机呢?他的保镖呢?为什么让她像个流落在街头无处可去的流浪儿?冷唯宸砰的一声推开了车门,大步迈向了那道纤细的身影。
林飘飘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她沉浸在她悲痛的世界里,离别,总是最伤人的,倏地,她的手臂被一道大掌握住,她惊吓的回头,冷不丁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她惊愕的瞪着他,“你…你怎么在这里?”
冷唯宸不说话,只是拽着她离开,林飘飘挣扎了一下,有些气恼道,“你干什么呀!”
冷唯宸把她丢进了副驾驶座,锁了车门,把她的行礼箱扔到了后备箱,他回到驾驶座,目光向前直接道,“去哪,我送你。”
林飘飘的挣扎顿时变得沉默,她想回答他,却已是语塞,去哪儿?她有地方可去吗?
“回他的家?”冷唯宸自嘲的猜测着。
“不是…”林飘飘摇摇头,嘴唇几次三番要动,可是未语,泪却突然冒了出来!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觉得自已狼狈极了,当初是他把她害得无处可去,现在,她再遇见他,依然无处可去…
冷唯宸嘲弄的眼神顿时被震惊取代,随之很快就有了怒意,他沉声道,“他欺负了你?”说完,他拍了一下方向般就要下车,心里狠狠的想着,刚才怎么不揍他一顿再走?
“不是他…不是他…”林飘飘突然发疯似的拉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他下车,声音撕哑的叫着。
冷唯宸惊愕的看着被她抓住的手臂,她的手冷冰冰的,一直将冷意传达到他的心底,他有些急切的看着她,“那是怎么了?你受什么委屈了?”
林飘飘突然急急忙忙的擦眼睛,吸着鼻子道,“和谁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已的原因。”
冷唯宸突然好笑起来,但他怎么就会这样相信她呢?一个人不可能无原无故的流泪,无原无故的悲伤,背后总有一个或是几个在伤害她的罪魁祸首,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冷睿阳。
“你有时间的话,能送我去一个地方吗?”林飘飘恳求的看着他。
冷唯宸脸色有些不悦,非要这么客气吗?他们是陌生人吗?他没好气道,“去哪!”
林飘飘听着这话,顿时有些瑟缩了,她咬了咬唇道,“不乐意的话就算了。”说完,就要推车下去,顿时一道手臂